慕容衝自從遇到那個雙修圖譜就沒心情煉別的法術了,
“該死!”慕容衝無數次煩躁地用喙狠狠啄擊身下的樹枝,發出“篤篤”的悶響。他試圖用物理上的痛楚來驅散腦海中的雜念,但收效甚微。
就好像葵花寶典一樣,欲煉神功,必先自宮,對武學的痴迷很容易讓人墜入深淵,這時候他想起了通天教主,或許能為他解除疑惑。
慕容衝立刻朝碧遊宮奔去。
來到碧遊宮大門,一個從沒見過的小道童出現在他面前。
約莫人類小孩三五歲的模樣,粉雕玉琢,穿著一身明顯不合身的、縮小版的仙童服飾,寬大的袖子幾乎拖到了地上,但是腿看起來粗粗的。他頭頂用紅繩扎著兩個小揪揪,此刻正低著頭,肉乎乎的小手抱著一根大香蕉,正啃得專心致志,腮幫子塞得鼓鼓囊囊。
最引人注目的是,這孩子唇上方,鼻樑兩側,竟俏生生地探出兩根短短胖胖、潔白如玉、微微彎曲的小象牙。
這是,還沒化形成功。
慕容衝心裡又臥槽了一下,怎麼又有小孩了,通天還真是小孩收集器啊。
慕容衝捏了捏小孩的手臂,半開玩笑地說:“你的師父在哪裡呀?”
小孩警惕地看看慕容衝,沒有說話,也沒有動。
他有點無語了,不會通天教主派個啞巴的徒弟守門吧!他想大聲叫喚又怕金靈聖母再次誤會,不停地在碧遊宮門前跺腳。
就在這時,一個穿著藍色道袍的小道童拿著劍跑過來,看到慕容衝大聲叫:“道友,道友!”慕容衝回頭一看,那個道童牽著小孩的手,非常高興。
慕容衝正在疑惑,道童說:“我是虯首仙,已經成功化形了,這是我的弟弟!是隻白象!”他說話的語調很輕快,而且熟練地把劍收起來了。
慕容衝摸了摸虯首仙的頭,問道:“他不會說話嗎?怎麼我問他他沒反應呢?”
虯首仙一臉天真的說:“他當然會說話,而且聲音很好聽!他就是不認識你,有點奇怪罷了!”說著看了看小孩,小孩靦腆地點點頭。
虯首仙開了門,一蹦一跳進去:“好啦好啦,靈牙,我們去找師父吧!”慕容衝跟在後面,灰頭土臉,非常尷尬。
通天教主看著他們進來,微微一笑,招呼慕容衝坐下。兩個崽子很有禮貌地聽從吩咐,也依次坐了。
慕容衝把心一橫,眼睛一閉,用一種近乎自暴自棄的、又快又含糊的尖利聲音快速說道:“教主!你給朕的那本……那本蝌蚪文的書!到底是怎麼回事?!那……那上面的東西……朕……朕練不了!”
說完,他立刻扭過頭,彷彿雲床邊的玉柱上突然長出了無比吸引鳥的花紋,根本不敢看通天教主的反應,巨大的鳥身透著一股“社會性死亡”的氣息。
兩個小孩露出了好奇的神情,慕容衝繼續說:“法不傳六耳…”虯首仙立馬扯扯靈牙仙的袖子。靈牙仙疑惑,終於開口:“這是什麼意思?”
慕容衝聽了簡直狂吐血,這大象的聲音怎麼這麼像女孩兒呀!
虯首仙拉著靈牙仙,一本正經地說:“快走吧,這是秘密!我們不能聽的!”
通天教主一臉懵逼,不知道怎麼回事,對慕容衝說“你且將那書卷取出。”
慕容衝一愣,沒想到對方如此直接。他僵硬地用爪子從羽翼深處掏出那本被他視為奇恥大辱的典籍,幾乎是扔一般地放在了雲床前的地上。
通天教主目光掃過那書頁上依舊在微微蠕動、散發著曖昧光暈的蝌蚪文,輕輕抬起手,指尖流淌出清濛濛的光輝,籠罩了書卷。
只見那些扭曲的蝌蚪文彷彿受到了某種指令,開始飛速地變形、重組!它們褪去了那層粉紫色的光暈,形態變得愈發古樸、銳利,最終化作了另一種慕容衝極其熟悉、甚至感到一絲親切的字型——鳥篆!
那是屬於他鳳凰一脈的古老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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