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通天教主這麼一頓嗶嗶之後,慕容衝徹底懵逼了,但還是說:“哦哦。”就像作者聽老師講數學題的時候的條件反射,想透過鳥篆再來修煉。
也算不虛此行,慕容衝想。
慕容沖走出去的時候又看見了一個青年,好像比金靈聖母小一點,盤弄著手上一串珠子。於是就把通天教主的話轉述給他,叫他解。
那位青年很樂意分享自己的看法。他緩緩停下撥動念珠的手,抬起頭,露出一雙清澈而蘊含著智慧光芒的眼睛,臉上帶著一種樂於與人探討道法的溫和笑意。
“原來如此。道友所言,確是老師平日點撥弟子時常說的道理。”青年聲音清朗,語氣舒緩,顯得十分樂意分享自己的看法。
慕容衝又懵了。
“老師常說,‘大道至簡,亦至繁’。”青年開始耐心解釋,手指無意識地繼續撥動著一顆珠子,“譬如道友所見之水,渴時飲之便是甘露,洪時觀之便是災禍,寒時凝之便是堅冰,炁時化之便是雲霧。水仍是水,所見不同,皆因心境異耳。”
他頓了頓,看向慕容衝,目光澄澈:“老師予道友書卷,亦是此理。文字圖形本是載體,如同水面,映照出的卻是觀者自身心緒與認知。”
慕容衝心想我腦子裡都是黃色廢料嗎?這也太侮辱人了吧!
青年微微一笑,總結道:“故而老師言‘所見為何,皆由心定’。是提醒道友,修行路上,勿要被表象所迷,勿要被自身固有的知見所困。需時常返觀內心,澄澈靈臺,方能窺見萬法背後那不變的‘道’之本體。道友能得老師以此法點化,已是莫大機緣了。”
好像……是在說他之前心思不乾淨所以看啥都不乾淨?
好像……又是在誇他後來能看懂鳥篆了是進步了?
慕容衝巨大的鳥腦袋點了點,又搖了搖,最後似懂非懂地嘟囔了一句:“……哦。就是說,主要還得看自己心裡有沒有鬼,是吧?”
青年聞言,莞爾一笑,既不肯定也不否定,只是繼續溫和地撥動著他的念珠,彷彿一切盡在不言中。
“那陰陽二氣又是啥玩意?又是什麼涅盤為爐?”
那位青年掐指一算,就說:“哦,就是道友之前收集的陰陽二氣,不能放在一塊,不然就會燒起來,熱的像個爐子一樣。”
慕容衝仔細回憶,好像他去崑崙山的時候,吸入了陽氣,那麼那個陰氣,不正被傻大魚吸走了嗎!
通天還費那麼多口舌提醒他!還要用蝌蚪文的加密通話!
慕容衝一臉怨憤地說:“去去去,誰跟那個傻大魚雙修啊!”腦袋裡迴盪著甄嬛傳的“每一次與你接觸,我都覺得無比噁心。”
青年也一臉懵逼了:“道友,誰是傻大魚啊?
慕容衝正在氣頭上,被青年道士這純然無辜的一問,更是噎得差點背過氣去。他難道要跟這個看起來就不食人間煙火、只知道撥弄念珠的小道士解釋他和那條“傻大魚”前世的孽債、以及對方現在可能變成了個女人還拿了他半口陰氣的破事嗎?
慕容衝不想去抓魚掏出她嘴裡的陰氣了,也不想弄那個瓶子了,就讓苻文玉做她的嬌媚小女人吧,少來招惹他了!
他丟不起這個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