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水生不動聲色地想抽回手,但許大茂抓得很緊:“大茂哥,你這話說的,我能幫你什麼?要是廠裡工作上的事,我能幫肯定幫……”
“不是工作!是家事!是天大的事!”許大茂壓低了聲音,神秘兮兮又帶著一種破罐破摔的瘋狂,“兄弟,你看……你能不能……能不能發發善心……幫幫曉娥……讓她……讓她懷上個孩子?”
儘管早有預料,但親耳聽到這荒唐無恥的請求從許大茂嘴裡說出來,王水生還是感到一陣強烈的噁心和荒謬感直衝頭頂!他差點沒忍住把桌上的菜扣到這混蛋臉上!
他強壓下翻騰的怒火,故作震驚和不解,猛地想站起來:“大茂哥!你喝多了吧!這叫什麼話!這我怎麼幫?這不是胡鬧嗎!”
“沒喝多!我是認真的!”許大茂死死按住他,急切地解釋,邏輯清晰得可怕,顯然在心裡演練了無數遍,“兄弟!你年輕力壯,一表人才,還是幹部,腦子好使!你的種肯定是最好的!只要讓曉娥懷上,生下來的孩子一定聰明健康又漂亮!到時候就說是我的種!天知地知你知我們知!這樣我老許家就有後了,曉娥也有指望了,我死了也能瞑目了!水生兄弟,算哥求你了!這是積大德的大好事啊!你就當……就當扶貧了!幫幫我們這可憐人家吧!”
王水生聽得目瞪口呆,這人的無恥程度真是不斷重新整理他的認知下限!他下意識地看向婁曉娥。
婁曉娥此刻臉已經紅得快要滴血,頭垂得幾乎要埋進胸口,身體微微顫抖,雙手緊緊攥著拳,卻沒有出言反對,只是發出極其細微的、壓抑的啜泣聲,顯然是默許了丈夫這番荒唐透頂的交易。
“不行!絕對不行!”王水生斷然拒絕,用力甩開許大茂的手,猛地站起身,“許大茂!你真是瘋了!這種話都說得出口!我走了!”
“別走!”許大茂也跟著站起來想攔他,卻突然身體劇烈地一晃,臉上露出極其痛苦的表情,捂著肚子彎下腰,“哎呦……我……我肚子……不行了……這酒……酒勁太猛了……我得去趟茅房……忍不住了……” 他一邊痛苦地呻吟著,一邊腳步虛浮踉蹌地就往門外衝,臨出門前,還飛快地回頭對婁曉娥使了個極其嚴厲的眼色,然後砰地一聲從外面帶上了門,甚至還傳來了細微的插銷聲!
屋裡瞬間只剩下王水生和婁曉娥兩人,氣氛陡然變得無比尷尬、曖昧、又充滿了危險的氣息。
王水生眉頭緊鎖,覺得這事荒唐噁心到了極點,一刻也不想多待,轉身就去拉門,卻發現門被從外面閂上了!
“許大茂!你幹什麼!開門!”王水生怒氣上湧,用力拍打著門板。
門外沒有任何回應,只有隱約遠去的、故意放重的腳步聲。
王水生心裡罵了一句,轉身就想去找窗戶。
就在這時,婁曉娥突然站了起來,從後面一把緊緊抱住了他的腰!
王水生身體猛地一僵,能清晰地感覺到背後傳來的柔軟而滾燙的觸感,以及她身體無法抑制的劇烈顫抖。
“王……王主任……求求你了……嗚……”婁曉娥的聲音帶著崩潰的哭腔,充滿了絕望、羞恥和一種走投無路的哀求,滾燙的眼淚迅速浸溼了他後背的襯衫,“就幫幫我吧……嗚嗚……我真的沒辦法了……我不想一輩子被人戳脊梁骨……不想老了無依無靠……求你了……就一次……一次就好……嗚……大茂他……他同意了……他不會說什麼的……”
王水生腦子有點亂。
理智的警鐘在瘋狂鳴叫,告訴他這是陷阱,是極端無恥的行為,後患無窮。
但作為一個生理正常的年輕男人,被一個容貌姣好、身材豐腴的女人這樣從後面緊緊抱著,溫香軟玉在背,哀婉哭泣在耳,說內心毫無波瀾那是假的。酒精也開始微妙地侵蝕著他的判斷力。
而且,他對婁曉娥的處境,也確實有那麼一絲複雜的同情。這女人攤上許大茂這種丈夫,真是倒了八輩子血黴。
“婁曉娥同志,你冷靜點!鬆開!這事絕對不行!太離譜了!”王水生深吸一口氣,用力去掰她環在自己腰間的手,語氣嚴厲。
但婁曉娥抱得死緊,彷彿用盡了生命全部的力氣,指甲幾乎要掐進他的肉裡。
她仰起滿是淚痕的臉,眼神迷離而絕望,帶著一種豁出一切的誘惑:“我知道……這很為難你……很丟人……但是……真的求你了……我會一輩子感激你的。”
不知過了多久。。
就在這時,那個熟悉的冰冷機械音突兀地在他腦海中響起:
【叮!檢測到宿主與婁曉娥基於“相互幫助”原則,對雙方身心健康產生積極影響。獎勵積分:+100。】
王水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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