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義興兩手攥著方向盤，聲音發虛。
“洪雷哥，我聽到了。”
“那快點。我等了半個小時了。”
“好好好，馬上來。”
張義興掛了電話，手心全是汗。
後排羅志翔和王訊對視了一眼。
王訊小聲說了句。
“洪雷哥那語氣，不接不行了。”
張義興踩下油門，調了個頭。
......
孫洪雷酒店門口。
車剛停穩，後排車門從外面被一把拽開。
孫洪雷彎腰鑽進來。黑T恤，牛仔褲，臉板著。
他坐下，環顧了一圈車內。
“就你們仨？”
王訊往角落縮了縮。
羅志翔擠出個笑。
“哥，還有博哥和三石哥沒接。”
“先接誰？”
孫洪雷的問題丟擲來，車裡安靜了兩秒。
張義興的手在方向盤上攥緊了。
“我打算先接博哥。”
“行。”
孫洪雷靠在椅背上，胳膊交叉抱在胸前。
一個字，沒商量的餘地。
從他上車那一刻起，整輛車的空氣都變沉了。
羅志翔不敢插科打諢了，王訊低頭看著自己的鞋尖，張義興盯著前方一句話不敢多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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