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能不能告訴我,收繳的罰款都幹嘛用了?”趙剛的語氣變了,帶著的居高臨下的盤問。
安鳳在一旁聽到他們的對話,臉上浮現一抹慍色。
自己心上人幫他們拉架,她還幫人家照看孩子,結果換來的卻是甩臉擺架子,找起後根子賬。
“保衛科、派出所、街道三家平分。”李大炮嘴角一扯,眼神調侃,“反正不會吃獨食,是吧?李軍長。”
話剛撂地,趙剛二人臉色大變,身子僵住。
他倆怎麼也沒想到,一身常服還被人認了出來。
“小兔崽子,你…”李雲龍老臉掛不住,惱羞成怒,“說,你剛才那話是不是在磕磣老子?”
趙剛這次沒有阻止,眼神死死地瞪著李大炮。
李大炮卻是無所畏懼。
他輕輕將安鳳拉到身後,聲音賽過嚴寒,“在我面前,收起你們那副高高在上的樣子。
一個代軍長,一個總C政委,很了不起嗎?
都是一腳血一腳泥走過來的,哪來的這種優越感?”
安鳳這個小機靈鬼忍不住了,氣鼓鼓地從李大炮背後探出頭。“我爸還是軍長呢,也沒像你倆這麼擺譜!”
聲音脆生生的,滿是護犢子的勁兒。
大炮也沒管李雲龍兩人的臉色有多難看,牽著安鳳,扭頭就走。
“老趙,老子踏孃的看走眼了。”李雲龍開口打破沉靜,“那小子的身份不簡單。”
“老李,我沒想到,咱們倆人還被兩個小年輕上了一課。”趙剛有些後悔。
“爸爸,剛才的姐姐人可好了,還給了我大白兔奶糖。”
“就是就是,我和哥哥都有份。”
“哈哈哈。”李雲龍摸了摸趙山、趙水的小腦瓜,“你倆小叛徒,幾塊糖就把你們收買了。”
趙剛沒有說話,雙眼有神地望著遠去的背影,也不知道在想些啥……
“哎……新烙的春餅嘞。捲上豆芽菜,配薄脆才香嘞……”
“磨剪子嘞……鏘…菜刀。”
“剛出鍋的豌豆黃兒……細膩甜糯,來一塊嚐嚐。”
路邊的攤販,操著一口京調唱腔,在熱情的叫賣著。
眼下公私合營的風早已刮遍四九城,估計這種煙火氣也持續不了多久了。
在這個摸著石頭過河的年代,很多糟粕被甩手扔掉。
很多精華,也慢慢消失於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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