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煙深吸一口氣，靠在座椅上。
她儘量不讓眼眶中的眼淚滑落，但最終還是滑了下來。
秘書趕緊遞上紙巾，開口道：“柳總，他們真的太過分了。”
“閉嘴。”柳如煙似乎不想聽別人多說半句。
我看了看路線，開口道：“我們走環城路回酒店。”
司機一愣，開口道：“環城路多十幾公里，現在走快速路也不堵車，時間會節約四十分鐘以上。”
我淡聲道：“快速路是常規路線，容易被設計，環城路相對安全一些。”
柳如煙開口道：“走快速路，我很累，想早點回酒店休息，小言，讓酒店把晚餐提前送到房間。”
“是，柳總。”小言答應下來，拿出手機開始安排。
我攤了攤手，沒再說話。
車內再次陷入沉默。
十幾分鍾後，柳如煙調整好了狀態，開口道：“小言，你說我還有機會嗎？”
小言想了想，開口道：“柳總，說句實話，我覺得很難。”
“為什麼？”柳如煙轉頭看著秘書小言。
“你哥哥肯定阻止的。”
“你是說他還會派殺手來？”柳如煙似乎已經亂了分寸。
小言搖了搖頭：“不是，我是說，他肯定也會暗中和那些公司接觸，就比如破境公司，我們的條件那麼好，他們為什麼不同意？甚至連考慮都沒有。”
柳如煙一愣，疑惑道：“你是說破境公司被我那個哥哥收買了？”
“很有可能。”小言有模有樣的分析道：“我聽說破境公司內部連會都沒有上，按理來說，這事兒總得三個股東開會討論一下吧？我剛才又聯絡他們的總經理周旺，又把我們回絕了，態度很堅決，說不考慮收購和入股，無論多少錢。”
“那就先安排其他七家，破境公司放到最後，對了，知會一下三家短影片平臺，先腰斬破境公司主播的流量，再安排假購去增加他們店鋪的差評、投訴和退貨率，先給他們點苦頭嚐嚐。”柳如煙說著又閉上了眼睛。
“是。”小言開啟手機開始聯絡。
我微微皺眉，這柳如煙是真的不擇手段。
不過也好，正好考驗一下週旺的本事，他要沒有破局的能力，最多也只能做個管理者，做不了決策者。
我習慣性的看了看路線，然後瞟了一眼後視鏡。
這一眼，讓我看到了一絲危機。
後面有一輛油罐車正在快速駛來，而前面，有一輛渣土車和兩臺轎車分別佔據了三條車道。
三輛車的速度都不快。
開車的人都知道，不能和大車並行，可這兩臺轎車全部不約而同的並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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