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機開啟定速巡航,趕緊挪去了副駕駛。
好在這商務車空間夠大,換位不算困難。
我摸到方向盤的時候,後面的油罐車和我們的距離只有二三十米了。
它的速度越來越快,顯然是奔著直接撞我們來的。
“變道,變道啊。”司機趕緊提醒道。
“還不是時候。”我皺著眉頭,眼睛不斷的在前路和後視鏡上來回切換。
等了五秒鐘後,我開口道:“坐穩了。”
在那油罐車距離我只有三四米的時候,我突然向左變道。
油罐車也馬上向左轉來,它是想直接撞,我嘴角彎出一個弧度,隨後猛地向右打了方向盤。
高階商務車地盤很穩,這種程度的變道完全在安全範圍內。
而那油罐車卻不一樣,大幅度的轉向很容易引起車頭失衡,車輛側翻。
果不其然,這個極限的假動作,讓油罐車直接側翻在路上,車頭衝開橋樑的護欄,懸在半空中,油罐也已經傾倒。
“厲害,兄弟,不愧為特種保鏢,這車技。”司機看著後視鏡,由衷的感嘆道。
其實這和車技無關,我只是對周圍事物的感知和判斷比常人強很多罷了。
小言也拍著自己那鼓鼓的胸脯說道:“好險好險。”
後車側翻,前面的兩輛小轎車也迅速超車,堵住的路被他們讓了出來。
我一腳油門加速,迅速超過了渣土車,也超過了那兩輛小轎車。
“別高興的太早,還有兩輛。”柳如煙提醒道。
我透過車內後視鏡看了她一眼,表情還算淡定。
我沒有說話,而是加足了馬力,在下一個小收費站拐了下去。
司機趕緊說道:“別從這裡下高速啊,這裡下去是村道野路,杳無人煙,很危險的,下一個出口就到主城區了,後面還跟著呢。”
小言趕緊說道:“對,那兩輛車跟上了。”
“你到底在幹什麼?”柳如煙也對我的行為很不理解。
我也懶得解釋,出了收費站之後,就直接拐進了一條小路。
司機更是大急道:“你他媽在幹什麼?前面是死路,盡頭是他媽一條河啊!”
小言也急了,敞著嗓子喊道:“趙小凡,你到底是來保護柳總的還是來害柳總的。”
只有柳如煙突然呵呵一笑,道:“我知道了,你是我哥的人,對吧?”
我一言不發的開著車,來到小路盡頭的河邊掉了個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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