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是我咎由自取?凌皓他就是個廢物,朝政上下都被凌風把持著,他連自己喜歡的女人都娶不回來,你覺得,我還能指望上他嗎?
鳳婉,你我本無交集,但是從我第一天進宮那一刻,你就已經活在了我的生活裡。
本來我一開始是防備著東湖明月的,那哪知,她命薄啊。
都沒堅持到入洞房就被水淹死了。
哈哈哈,東湖老將軍,你是不是還以為你的女兒好好的活在後宮裡呢?”
說到這裡,她滿臉幸災樂禍禍的看著東湖將軍,是他配合鳳家將父親的大軍堵在了南疆。
這才導致他們李家,全家被羈押,父親更是受了那麼大的罪,被囚在囚車裡,千里迢迢押解進京。
如今就連你自己肚子裡的孩子都被冠以李姓,這是鳳家要對李家趕盡殺絕了。
這個時候如果能夠讓東湖家與鳳家心生齷齪,那自己也算是收回了一點利息。
可惜,她並沒有在東湖將軍臉上看到任何反應,他甚至有些不屑的對著自己“哼”了一聲,然後繼續高昂著頭顱,定定在站在那裡。
“李湘玉,實話告訴你,明月好好的活著呢,她只是不願入宮為妃罷了,就像當初我不願入宮為後一樣。
你以為誰都像你一樣,很看中哪個位置嗎?我們不屑於此!”
“不可能,那可是天下所有女子都向往的位置,一國之後,你是騙我的對不對。”
李湘玉突然掙扎著站起來,眼中滿是不可置信,“東湖明月明明已經死了!她的屍體都被人從湖裡撈出來了!宮裡那個就是個替身啊,我親眼見過的!”
鳳婉冷冷一笑:“那不過是金蟬脫殼之計。
明月妹妹早已隨心上人遠走高飛,過上了她想要的生活。
只有你,才會為了權勢不擇手段,最終葬送了自己的一生。”
李湘玉如遭雷擊,踉蹌後退幾步,臉色慘白如紙:“不...不可能...你們都在騙我...凌皓,你告訴我,她是騙我的!”
凌皓看著李湘玉歇斯底里的樣子,眼中閃過一絲厭煩,冷冷道:”李湘玉,你到現在還執迷不悟?
明月死沒死,我也不知,但你現在說這些又有什麼用呢?“
李湘玉死死盯著凌皓,咬牙切齒的說道:”好一個不知!凌皓,你裝糊塗的本事倒是見長!我變成如今這樣,還不是被你逼得?“
她猛地轉向鳳婉,眼中迸發出最後一絲瘋狂:”鳳婉!您可知道,就是這個道貌岸然的偽君子,他在與我同房時,竟然喊的是你鳳婉的名字,哈哈哈,哈哈哈...“
凌皓面色鐵青,疾步回身,一個響亮的巴掌就打在了李湘玉臉上。
”李湘玉,瘋了,來人,趕緊將人帶下去!“
蘇逸亦是臉色鐵青,也顧不得是不是有失君臣之禮,趕緊喊了侍衛前來。
”我瘋了?“
李湘玉不顧臉頰上火辣辣的疼,仍然歇斯底里地大笑。
眼淚混著脂粉在臉上劃出兩道溝壑,猶如厲鬼般看著凌皓:”凌皓,你一個男人,有膽子做,卻沒膽子承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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