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聲音雖低,但現在整個大殿裡都安靜的落針可聞。
所以鳳婉最後說的這幾句話,就那麼冷津津的戳進了在場每個人心底。
李湘玉被侍衛拖下去時,那雙佈滿血絲的眼睛仍死死盯著鳳婉,喉嚨裡發出”嗬嗬“的怪笑。
殿門重重關上,那笑聲卻彷彿還在金勤政殿內迴盪。
鳳婉緩緩轉身,目光掃過滿朝文武。
那些方才還神色各異的大臣們此刻紛紛低下頭,連呼吸都放輕了幾分。
”諸位愛卿,“她的聲音清冷如玉,”今日李湘玉汙衊我之事,本殿下不希望在外聽到任何風言風語。“
群臣齊聲應諾,額頭抵地。
唯有凌皓站在原地,面色灰敗,嘴唇微微顫抖著似乎想說什麼。
鳳婉卻連一個眼神都沒給他,徑直走向父親鳳逸軒身側。
鳳逸軒面色陰沉,目光掃過殿內眾人,最終落在凌皓身上。
他緩緩開口,聲音低沉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來人,送凌皓去京郊別院!“
凌皓低垂著頭,握緊了雙拳,跟著侍衛們一步步走出大殿。
聽到殿門關閉的聲音,他才站定,慢慢回頭,看著大門緊閉的勤政殿。
又看了看周圍平坦的白玉廣場,嘴角浮現出一個自嘲的微笑。
“呵,人生不過如此罷了,鳳婉,再會!”
瀟灑轉身,留下一道挺拔的身影,消失在宮門口。
殷鶴鳴與東湖明月早已恭候多時。
看到倆人的時候,凌皓很驚訝。
“請!”
殷鶴鳴伸手做了一個請的姿勢,一旁的東湖明月很配合的掀起了馬車的車簾。
“沒想到,還能見到東湖小姐,我還真的以為你已經...”
凌皓的話還未說完,東湖明月便微微一笑:”以為我死了?那不過是鳳姐姐設的局罷了。“
殷鶴鳴在一旁催促道:”上車吧,北疆那邊有人在等著你呢。“
凌皓沒有猶豫,頭也不回的踏上了馬車。
車廂內鋪著柔軟的錦墊,案几上還溫著一壺清酒。
”多謝二位,辛苦你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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