峽口處金老大的人早就看到了鳳婉他們,以為這場仗很快就能結束了,結果就看到了他們原地休息的一幕。
“奶奶的,咋停下了,這一幫老弱婦孺,也值得張縣令這般對待?來人,你給老子好好打探一下,可是還有什麼事,是我們不知道的?”
不一會兒,派去探聽的小匪連滾帶爬溜回山坡後,氣還沒喘勻就被金老大一把揪住領子:“咋回事?停那兒生崽呢?”
“老、老大……”
小匪嚥了口唾沫,“那隊伍看著是流民不假,可打頭那幾百號人……像是硬茬子,手裡傢伙亮堂,隊形也沒亂。
還有個穿青袍的小娘們兒,坐車裡掀簾子看地形,那眼神……嘖,冷颼颼的。”
金老大鬆開手,刀疤臉皺成一團:“硬茬子?張老狗可沒提這茬!”
他心頭升起疑雲,但想到已到手的定金和許諾的豐厚“戰利品”,貪念還是壓過了警覺。
“管他娘!進了這峽口,是龍也得盤著!
去,告訴後面的兄弟們,把人手再收緊點,聽我號令!
看來那青袍娘們就是張縣令點名要的人了,孃的,這老色批,屋裡都十六房姨娘了吧?這次老子也得好好享用一番才是!
去,給老子把傢伙式都準備好了,只要他們全部進來,咱就來個關門捉小娘子!嘿嘿嘿……”
另一邊,距峽口出口不足五里的一處隱蔽山坳裡,張縣令早已急得滿頭大汗,不停踱步。
矮腳馬不安地打著響鼻。
約定的時辰已過,金老大那邊毫無動靜,鳳婉的隊伍竟停在峽口外不走了!
“廢物!都是廢物!”
他低聲咒罵,既罵土匪效率低下,更罵那“皇太女”狡詐多疑。
七百兵卒潛伏在此,時間拖得越久,越容易暴露,士氣也愈發低落。
那五百縣兵已有竊竊私語,若非兩百府兵彈壓,恐生變故。
“大人,是否派人去催問金老大?”府兵頭目湊近問。
張縣令抹了把汗,眼神閃爍:“再等等……再等等……”
他怕逼得太緊反而壞事,更怕自己這點家底提前暴露。
峽口外,流民們依令就地休整,啃著乾糧,神色間難掩疲憊。
殷鶴鳴身側,不知何時已悄然立著兩名灰衣人,身形普通,都戴著面具。
其中一人雙手呈上一卷皮質地圖,低聲道:“閣主,屬下二人昨日申時抵達,已將此地方圓十里地形勘測完畢,繪於圖上。
前方峽口全長三里七,最窄處不足兩丈,兩側崖壁可供攀援設伏之處共十一處。
另發現約三百人匪眾,攜弓弩刀斧,自昨日夜間便埋伏於入口兩側山脊及中部亂石帶,為首者面有刀疤,應為本地悍匪‘金疤臉’。”
另一人接道:“西州縣城方向,今晨有官兵約七百出城,輕裝急行,現已抵達峽口另一端外五里處隱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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