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張縣令是鐵了心要在此處絕了殿下的路。
我軍雖有數百青壯,但未經戰陣,裝備不齊,若貿然入峽,必遭屠戮……”
他沒有說下去,但意思顯而易見。
別說他們不行,就那些流民也必將成為這場陰謀裡最慘烈的犧牲品。
“鶴鳴,老將軍,能否一舉將他們拿下,儘量減少傷亡!”
殷鶴鳴沉思片刻,點了點頭,倒是有個好辦法,不過就是不太敞亮。
“你這臭小子,打仗還講究敞不敞亮?有啥招,說來,老頭子配合你!”
東湖老將軍捋了捋花白的鬍鬚,眼中精光一閃。
殷鶴鳴手指點在地圖上兩處:“匪眾據險,以逸待勞,強攻必損。
但他們糧水不濟,久伏必躁。且匪類貪婪,易為利誘。”
“張縣令所率官兵雖眾,卻是臨時拼湊,縣兵與私兵彼此猜忌。張縣令本人色厲內荏,此刻必然心焦如焚。”
他抬起頭,目光轉向鳳婉:“殿下,我們不妨……送他們一份‘大禮’。”
片刻後,峽口內。
“老大,他們動了!”小匪壓低聲音。
金疤臉從巖縫中窺視,只見流民隊伍緩緩開拔,朝著峽口而來。
打頭那幾百青壯依舊佇列嚴整,中間那輛馬車十分顯眼。
“都給我沉住氣!”金疤臉舔了舔嘴唇,“等全部進了口袋……”
忽然,異變陡生!
隊伍行進至距峽口入口尚有百餘步時,竟再次停下。
緊接著,那幾百青壯齊刷刷轉身,竟從隊伍中推出十數輛板車,車上堆滿麻袋。
“他們在搞什麼鬼?”金疤臉眯起眼睛。
只見那些青壯手腳麻利地將麻袋卸下,迅速在峽口外壘起一道齊胸高的簡易工事。
動作熟練,顯然受過訓練。
“孃的,他們想憑這破工事擋住老子?”金疤臉啐了一口。
但接下來的一幕,讓他和所有匪徒都愣住了。
工事壘好後,那些青壯竟從麻袋中取出弓弩,在工事後列陣。
雖只是獵弓、輕弩,但數百張弓弩齊指峽口,在陽光下泛著寒光。
更令人心驚的是,幾輛板車被推向最前方,車上竟架起了三架床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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