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副營長深吸一口氣,幾乎是命令!
“一切、都聽醫生的安排!”
說完,他沒打算再同舒雪蓮掰扯,而是轉身就走。
舒雪蓮氣得不行,隨手拽了個枕頭就砸了過去。
“姓朱的!你心裡只有孩子,根本沒有我!”
“簡直不可理喻!”
朱副營長皺眉,只扔下一句便走了。
第一次,他有種深深的無力感,同時,他不禁懷疑。
這人、他是不是娶錯了?!
病房外頭,小護士們壓低聲音,議論開了。
“聽見沒?又吵起來了……”
“唉,舒雪蓮也是太犟了,人家白醫生可是費盡心思為她好……”
“就是啊,聽說為了給她保這胎,還是白夭夭同幾個老大夫商議幾遍後,才給定下的方子呢。”
“是啊,她可真不識好歹。不過話又說回來了,像這樣不識好歹的病人,咱也沒少見。
“誰說不是呢,朱副營長也不容易啊,夾在中間……”
於是,舒雪蓮這間病房,更是成了無人區——沒什麼事基本沒人會靠近了。
她惱火的不行,在床上一天坐到晚,任是誰都受不了。
再加上剛剛男人又是那樣的態度,她氣不過,直接就掀了被子,下得床來。
不過還沒走出病房,就被經過的護士攔住了。
“哎喲,九號床病人,您得臥床休息,不能出來走動。”
“臥床臥床!你們就知道叫我臥床。”
舒雪蓮生氣,“再這樣躺下去,我都快成廢人了你們知道嗎?”
“那也沒辦法,你現在可是孕婦!胎相又不穩。”
護士無奈,儘可能耐性的勸她:“您還是趕緊回去吧。”
正說著話,不遠處走廊裡,於滿紅拿了幾個雞蛋還有半包紅糖過來了。
之前她同舒雪蓮吵歸吵,但樓上樓下住著,其他家屬們都來看過舒雪蓮了,她再不過來也不像話。
況且,兩家男人之間互相還說得上話,所以於滿紅想了想,還是過來了一趟。
遇到白夭夭,便主動打了聲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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