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看著她,都是一臉的莫名奇妙,這都哪兒跟哪兒。
如今她懷著孕,於滿紅覺得,自己也不能跟個孕婦計較,便好聲好氣的上前。
“不是,舒雪蓮同志,我是特意來醫院看你的……”
話還沒說完,舒雪蓮就抱臂看她,冷笑。
“看我?你有這麼好心,別是來看我笑話的吧。”
舒雪蓮越說越生氣,“你現在高興了吧?我不在你就能大出風頭了,看我在醫院你一定很得意吧。”
於滿紅一聽,頓時生氣了。
她能拉下臉來趟醫院,除了家裡的男人勸,一起排練的小姐妹也勸,再加上楊嫂子也問起。
再加上心裡也覺得怪愧疚的,畢竟舒雪蓮出事時,她還在人家屋外罵了半天。
但也不覺得自己就欠了她的,所以一聽這話,她也拉下了臉。
“哎,我說你這人怎麼說話的,我好心來看你……”
話沒說完,再次被舒雪蓮打斷。
“是啊,好心來看我笑話,剛才是不是還打算跟這姓白的說,讓她好好治治我,別讓我這麼快出院,這樣就能便宜了你了?”
於滿紅一聽,覺得她簡直不可理喻,但她不是舒雪蓮的男人秦副營長,可不慣著她。
“你有病吧!好好的我過來看你一趟,你不領情就算了,說我就說我,你扯人家白醫生身上幹嘛。”
說著說著,她沒忍住嘀咕了句。
“人家哪得罪你了,你這麼陰陽怪氣的。”
白夭夭則是皺眉,“舒雪蓮同志,我不明白你剛才這話什麼意思,但你不能隨意走動,請趕緊回病房。”
這時隨後跑過來的小護士也是無奈,“是啊病人,您還是趕緊回去歇著吧,一會兒還得打針呢。”
“我不去!”舒雪蓮怒氣衝衝,還指著白夭夭,冷哼:“你少裝蒜了!”
“這人怎麼回事啊,懷個孕人都傻了嗎?”於滿紅實在不能理解。
舒雪蓮卻衝白夭夭說完,又朝她一指。
“還有你,你也少裝算,還說我陰陽怪氣你心裡清楚!現在我住院了,你正好稱心如意了,對不對?”
於滿紅簡直了,“我稱什麼心,如什麼意,我都聽不明白你在說什麼。”
“你還裝!剛才明明都跟這姓白的有說有笑的,你們不就是在說我嗎?”
“怪不得這姓白的,逼著我住院保胎,說什麼有流產跡象,死活不讓我出院,我說呢……”
白夭夭聽她越說越不像話,臉色終於冷了下去,也終於明白了幾分。
“舒雪蓮同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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