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取了針,正要走開,舒雪蓮就不高興了。
“喂,你這是什麼態度?”
她不高興,周醫生和許醫生更不高興,大過年的碰到這樣一家人,換誰都高興不起來。
一聽這話,沒等白夭夭開口,周醫生就說:“我說病人家屬,咱們白大夫都給你家老孃診治開方了,可別在這裡沒事找事。”
許醫生附和:“就是,我們是醫生,還要怎麼低聲下氣?老的不懂事也就罷了,怎麼小的也拎不清。”
周、許兩位醫生都是憋了一肚子火。
這本來是他們西醫這邊的事,要不是白大夫臨時接手,還不知道要怎麼收場。
現在看到老太太的閨女,這瞧著挺漂亮一姑娘,居然也這麼胡攪蠻纏,實在是沒了半點耐性。
老太太腰不疼了,人舒坦了,氣性倒是小了許多。
不過聽周許兩位醫生一說,立刻嗆聲道:“嘿,你們……”
被白夭夭打斷,“行了,還要不要抓藥?”
白夭夭懶得理會那一家三口,直接一抬下巴,看向那老太太的兒媳婦。
這一家子,也就這一個明白人和體面人了。
“你跟我來拿藥吧。”
那兒媳婦今天算是被老太太傷透了心,對渾不吝的小姑子也沒什麼好感,看到丈夫這看到漂亮姑娘就移不開眼珠子的德性,也是火大。
再說她來這裡,也是有別的打算,聞言便很爽快的點頭了:“哎!好的。”
可才走過去,舒雪蓮就提高了音量:“嫂子,等一下!”
舒家媳婦詫異道:“又咋了?”
舒雪蓮盯住白夭夭,面色不善。
“這位白大夫,你說扎針就扎針,說開藥就開藥,都沒經過我們病人的允許……”
白夭夭也是耐性告罄:“那你想怎麼樣?”
舒雪蓮冷聲道:“不想怎麼樣,我只是不放心你的醫術。”
白夭夭擰眉,那老太太倒拉了拉閨女的袖子,很小聲說道:“那個,小蓮吶,我瞧著這大夫是真有本事的,喏,媽這腰現在都不怎麼疼了呢。”
舒雪蓮就說:“媽,我看她剛才給扎的那幾針,隨意的很,我都怕她給你扎壞了,萬一出了什麼問題怎麼辦?”
白夭夭失笑,真是多少年沒見過這樣的奇葩了。
周、許兩位醫生一聽,也簡直都氣笑了。
“這位同志,白大夫的醫術,我們在場所有人都可以保證……”
舒雪蓮冷笑,“你們保證?你們憑什麼,又有什麼資格保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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