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日過去,木蘭排還沒等到閱覽室經費審批的訊息,倒先迎來了沈墨在全連面前的正式通知。
授旗儀式後的第三天,尖刀連訓練場上,一批墨綠色的傘包整齊陳列。
沈墨站在佇列前,聲音沉穩有力:
“從今天起,木蘭排將與新兵排同步開展空降兵專業訓練。”
他側身指向那些傘包:
“第一課,認識你們未來的‘翅膀’。”
“這位是趙勁松教官。”
沈墨向身旁一位膚色黝黑、身形精幹的老兵示意。
“他有著上千次跳傘經驗,是咱們空降兵名副其實的‘活教材’。從今天起,就由他負責你們木蘭排的傘訓教學。”
趙教官上前一步,目光如鷹隼般掃過每一位女兵,聲音洪亮:
“在我這兒,沒有男女之分,只有合格的空降兵。我會對你們嚴格要求。因為戰場上,傘開晚一秒,付出的可能就是生命的代價。”
“接下來,有什麼問題都可以暢所欲言,我這人十分開明。”
話音剛落,童錦的手就高高舉起:
“教官!大綱要求模擬跳傘在離機平臺進行,請問平臺具體高度是多少?不同高度的訓練重點和考核標準有什麼區別?”
趙勁松看向這個思維敏捷的女兵,耐心解答:
“平臺分三米、五米、十米三個高度。三米練基礎姿勢,五米練離機節奏,十米模擬真實高度培養膽量……”
他話音未落,何青已經舉起了手:
“報告!根據人體工程學資料,不同身高計程車兵在離機時的最佳角度應該有針對性調整。請問大綱中的標準動作是否考慮了個體差異因素?”
趙勁松看著這群熱衷於各種問“為什麼”的女兵,表面上不動聲色,心裡卻暗暗咂舌:
這批學員,理論基礎紮實,思維又活躍,怕是不好帶啊!
果然,下午的理論課上,女兵們接二連三的提問就讓趙教官應接不暇。
“教官。”
排長蘇婉寧指著投影上的傘具結構圖,微皺眉頭。
“如果主傘展開不完全,出現傘衣充氣不足的情況,除了備份傘自動啟用外,是否可以透過特定手法操縱控制繩進行人工干預,爭取恢復部分升力?”
沒等趙教官回答,童錦緊接著舉手:
“資料上說開傘器是靠大氣壓力變化觸發的。那在高原或者極端低溫環境下,這個機械結構的靈敏度和可靠性會不會受影響?部隊有沒有做過不同海拔、不同氣候條件下的系統性測試資料?”
秦勝男的問題則更注重實操:
“教官,不同體能計程車兵在離機動作的掌握速度上差異很大。是否可以根據每個人的身體協調性和核心力量水平,制定差異化的訓練進度?比如對腰腹力量不足的隊員,先加強專項體能訓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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