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頓了頓,手指在地圖上青鸞最後一次出現的位置重重點了兩下:
“即墨流雲還非要親自帶團去抓青鸞,抓就抓吧,他現在倒是給我個結果啊。連個響動都沒有,他那個團是去夜跑的還是去拉練的?”
旁邊一個年輕參謀沒忍住,嘴角飛快地抽了一下,又趕緊壓平。
劉誠司令沒注意到,目光還釘在地圖上,眉頭皺得更緊了些:
“青鸞那邊,現在是兵分幾路了?”
主參謀把另一份報文抽出來,湊到燈下快速掃了一遍:
“據目前掌握的情報,青鸞小分隊至少分成兩路在活動。一路是隊長扶搖親自帶的三人小組,正往東南方向移動,老虎團的主力目前追的就是這一支。
另一路是副隊長定磐帶的,參謀觀局和璇璣都在這一組,動向暫時不太明確,最後一次被觀測到是在東北方向,約四十分鐘前。
另外聞閱和南征被導演部‘徵用’後,和定磐那一路一起行動。
而且,據可靠訊息,獵鷹大隊的一支十二人小分隊已與定磐這一支匯合,目前動向不明。”
最後一路行蹤成迷。
劉誠司令聽完,沉默了片刻,手指在椅子扶手上輕輕敲了兩下:
“兵分三路?”
他搖了搖頭,嘴角反倒彎了一點,但那個弧度怎麼看都不像在笑:
“青鸞膽子真大,一共就十個人,還敢拆成三路走。這扶搖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還是真覺得藍軍的防線是紙糊的?”
劉誠司令靠回椅背,忽然笑了一聲,像是想起了什麼有意思的事。食指在桌面上敲了兩下。
“即墨流雲那邊,不用催,但讓偵察營給我調一組最好的兵,盯死了他和扶搖那場對決。
我要知道每一步是怎麼走的,走的哪條溝、翻的哪道坎、用了什麼手段把他那三重防線拆成那樣的。
扶搖現在不是在跑,是在現場教學。”
他頓了頓,手指在某份報文邊緣點了點,話頭一轉:
“還有青鸞那一支行蹤成迷的,總不能是去旅遊了吧。給我找到她們。看她們去了哪、見了誰、手裡拿著什麼。分兵出去的目的是什麼?”
劉誠抬手虛虛一壓,示意他先別動。
“還有第三件事。”
他的聲音沉了半分,像是已經琢磨了一陣子。
“把麒麟團餘下的主力調出來,跟三線指揮部自帶還沒退出演習的所有主力,臨時編成一個單位。
叫什麼你來想,決勝團也好、總攻叢集也行,找個像樣的名頭。”
他頓了一下,指尖在桌沿劃過。
“讓趙世鐸來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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