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翻過三版地形圖比對過,底下有一條裂縫,人側身能擠進去。往裡走大概一百四十米,可以拐入一個天然的一線天。
過了那個一線天,從山體側面繞出來,插到山脊背後——”
她抬起頭,眼睛帶著亮光:
“直線距離到導演部,不到三公里。”
她說完仰著臉看蘇婉寧,一臉“怎麼樣,我厲害吧”的表情,和“快表揚我”的期待。
蘇婉寧的目光在浮土上的簡圖上停了兩秒,然後她抬起頭,嘴角彎了一下:
“真是得來全不費工夫啊,小司南,你真是好樣的。”
容易咧嘴嘿嘿一笑:
“一般一般,世界第三。”
蘇婉寧伸手摸了摸容易的頭髮,把樹枝從她手裡接過來,在那條“穿過虎跳崖→繞過一線天→匯合導演部”的路徑上,輕輕描了一道:
“即墨流雲這是聰明反被聰明誤,他自以為示弱設個陷阱等我們,我們就會上鉤,也太小看我們青鸞了。”
王和平贊同地點了點頭:
“就是就是,他也不看看我們隊上之前都是跟誰鬥智鬥勇的。”
容易接過話頭,來了精神:
“沒錯!我們隊長的對手那可是被人稱作‘魔鬼長官’、腹黑老狐狸的孟營長,還有冰冷高山、鐵血殺手的凌隊長。
就連那個看著溫和的趙指揮,我聽觀局說也有個不對外公開的外號,叫什麼‘小陸遜’。”
王和平立刻接上,語氣裡帶著一種“這還不算完”的勁頭:
“那可不,我們隊長可是見過世面的,審美線上,有追求有情調。
那位將門虎子,驍龍副隊長顧淮,據說桀驁不馴,得理不饒人。但在我們隊長這,可是溫潤如玉的代表。”
她說到這裡頓了一下,意味深長地看了蘇婉寧一眼。
“就這,也不過是個前任——”
容易瞬間心領神會,眼睛一亮,立刻接腔:
“前任那也是頂級前任!顧副隊長那可驍龍的王牌,帶兵帶得跟淬火似的,人家那叫——‘鐵骨柔情’!”
王和平一挑眉:
“哦?你認真的?那……那個野狼團的楚欽團長,全軍最年輕中校,你要怎麼說?”
容易語氣切換成一種帶了濾鏡的讚歎:
“楚團長?那更不用說了!人家可是隊長的白月光,軍旅的引路人。”
她一拍大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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