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易悄悄用餘光瞥了蘇婉寧一眼,發現自家隊長神色如常,步子穩當,好像壓根沒把剛才那番話往心裡放。
她默默鬆了口氣,心想還是隊長大度,然後輕輕碰了下王和平的胳膊,兩人心照不宣地往後錯開小半步。
接下來的路,她倆只帶耳朵,不帶嘴。
即墨流雲顯然還沒注意到氣氛的變化,兀自搖頭晃腦地感慨著:
“唉,不過說真的,路斐然這眼光也著實不太行。
孟時序那人吧,也就長了張能看的臉,乍一看高大挺拔,實際上一肚子自以為是。愛擺譜不說,還毒舌得要命,一般人根本說不過他。”
他越說越來勁:
“喜歡這種人,那不是上趕著找罪受嗎?”
說完他習慣性地偏頭找人附和,結果一看,容易和王和平不知什麼時候退到了後邊,誰都沒接話。
即墨流雲愣了一下,沒太反應過來,又轉向蘇婉寧:
“扶搖,你覺得我說得在不在理?”
蘇婉寧語氣平平地丟過來一句:
“每個人的審美都不一樣。說不定,人家就喜歡那一款呢。”
即墨流雲快走幾步,跟她並肩而行,搖頭嘆了口氣:
“唉,小姑娘太天真。孟時序那種人,除非他自個兒心甘情願,否則喜歡上他就是跟自己過不去。”
蘇婉寧彎了彎嘴角,沒接這個話茬,轉而說道:
“你說的都對,那就不說他了。要不,你多講講凌隊?”
話音剛落,容易和王和平飛快地對視一眼,立刻心領神會地跟上:
“對對對,說凌隊吧!獵鷹大隊長,全軍格鬥天花板,高冷孤傲酷帥全佔,還未婚。渾身都是看點。”
誰知即墨流雲反倒皺了皺眉,難得露出點犯難的神色:
“凌雲霄啊……這人怎麼說了。”
蘇婉寧偏頭看了他一眼,眼裡浮起一絲好奇:
“怎麼,是因為完美無缺到沒什麼可說的地步了?”
即墨流雲腳下踉蹌了一下,偏頭看向蘇婉寧,表情裡寫滿了“我是不是聽岔了”的困惑:
“等會兒……扶搖,我先問一句,你們這次演習的直屬上級,就是凌雲霄吧?而且我還聽說,他親自指點過你們青鸞?”
蘇婉寧點了點頭。
即墨流雲接著追問,語氣認真得像在做案情分析:
“那我想問問你,你對凌雲霄這個人,是什麼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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