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感慨地嘆了口氣:
“行吧,那我就給你們講講凌雲霄在軍校那會兒的往事。”
容易眼睛一亮,趕緊追問:
“凌隊軍校時候是你們校草吧?”
即墨流雲卻搖搖頭:
“其實還真不是。據說當年女學員投票評出來的校草是……嗯,顧淮。”
“啊!”
蘇婉寧腳步猛地一頓,偏頭看他。
“你說誰?”
即墨流雲嘴角微微一彎:
“你那個前任,顧淮。你們是不知道,他上學那會兒可受歡迎了,可惜那時候已經名草有主了,碎了一地女生的心。”
容易和王和平不約而同地看了蘇婉寧一眼,趕緊打圓場:
“我們說凌隊呢,別跑題了。”
即墨流雲瞬間明白過來,識趣地把話題收了回去。
“如果我告訴你們,凌雲霄那高冷全是裝出來的,這人骨子裡頭特別純情,你們信不信?”
“純情?”
容易差點以為自己耳朵出了毛病。
“凌隊長?”
“嗯,就是那種一張白紙似的純情。”
即墨流雲晃了晃手指,像是翻開了一本陳年舊賬。
“你們是沒見過他在軍校時候的樣子。有次演習受了傷,醫務室的護士給他包紮,他臉紅得跟番茄似的,全程低著頭,一句話沒敢說。
護士讓他抬胳膊他就抬胳膊,讓他轉過來他就轉過來,乖得跟個木偶似的,護士都笑了,問他是不是疼得說不出話。
結果呢,他憋了半天憋出一句‘不疼’,然後耳根子紅了個透。”
容易捂著臉:
“我的天……凌隊還有這種時候?”
“何止。”
即墨流雲來了興致,步子都慢了下來。
“你們知道他在軍校那幾年怎麼過的嗎?每天除了訓練就是訓練,別人週末出去聚個餐、看個電影,他全泡在訓練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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