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是藍軍的中校，往那兒一站，就是震懾。具體的事璇璣和觀局處理。”
張楠已經走到前面了，回頭看了他們一眼，那意思很明確：走不走？
南征站起來，聞閱也站了起來。兩人跟在張楠後面，何青從另一個方向無聲地跟了過來，走在張楠側後方。
四個人從灌木叢後面走出來的時候，那個領頭的還在叉著腰等回應。
看見夜色裡走出四個人影，他愣了一下，然後迅速挺了挺胸，目光在幾個人身上掃了一圈。
看到聞閱和南征身上那身藍軍作訓服時，他的眼睛猛地瞪大了。
“……等會兒，”
他盯著聞閱和南征看了好幾秒。
“你們倆不是藍軍的嗎？”
然後他腦子轉得飛快，臉色變了又變。
“哦——我知道了，就是你們倆！被青鸞抓了的那兩個！東線指揮長聞閱，還有麒麟團的……那個誰，叫什麼來著——”
他卡了一下，旁邊蹲著發呆的小兵頭也沒抬地補了一句：
“南征。”
“對，南征！”
領頭的恍然大悟。
“你們倆現在是導演部的觀察員對吧？跟著青鸞跑的那種。”
聞閱面無表情地看了他一眼，語氣比他冷八度：
“你一個陣亡的人，話太多。”
南征跟著補了一句，語氣裡帶著一種“你們團怎麼回事”的無奈：
“你們即墨團長平時怎麼帶兵的？我們麒麟團的人可不這樣。”
領頭的張了張嘴，還沒接話，旁邊那個蹲著發呆的小兵忽然站了起來，語氣不大但字字清楚：
“那也比你們兩個叛徒強。”
南征愣了一下，扭頭看向那個小兵：
“你說什麼？再說一遍。”
“我說你們是叛徒。”
小兵站直了，認真地看著他，語氣裡帶著一種“這還用解釋嗎”的坦然。
“你們是藍軍的人沒錯吧？你們身居要職沒錯吧？你們受指揮部器重沒錯吧？
可是看看你們現在，跟著人家紅軍的青鸞跑也就算了，還要幫她們幹活。這不算叛徒算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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