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是天地道則在底層法則的作用之下，經年累月自發生成的。
……………
問題來了！
如果陣靈真的是一種靈性的話，那麼，困龍陣法是隨用隨布的，根本就沒有生成靈性的時間條件。
而且，陣成則靈性便隨之出現。
這怎麼可能會是經年累月誕生的呢？
難不成，就是隨著陣法而生成的？
程浩又想了小半個時辰。
到了這時，不要說對面的幾百人，有人不斷非議。
就是他自己，都覺得顏面盡失。
仙界少女姚端，此刻也不說話了。
再善意的人，耐心也是有限的。
她懶洋洋地杵在那兒，大有一種對程浩不抱多大希望的感覺。
“罷了，這個難題，還是交給遊魂吧！”
自從他被遊魂陰了一次之後，程浩是真不想再找遊魂出什麼主意。
他害怕，這幫鳥魂又把自己私念摻雜進去。
好在上一次，沒出什麼紕漏。
反倒還弄拙成巧。
可是，他不相信自己次次都能這般好運。
畢竟，這幫遊魂的集體智慧，那才真叫集體智慧。
遠不是他程浩所能比的。
更不是一盤散沙的傢伙，你一句、他一句，張三扯東、李四扯西，這種瞎扯淡所能比的。
他之所以本能地排斥姚端所說的集體智慧，根源就在這兒。
差的集體智慧，他不稀罕。
好的集體智慧，他不敢用。
不過，事情逼到了這個份上，他還是準備再冒次險，把這事交給遊魂。
題目就是：如何給他自己復刻出的困龍陣法，賦予靈性？
這個問題，在遊魂的神識網路中一丟擲，遊魂們頓時都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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