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韋指揮使好雅興。”
總歸是一衛指揮使,沒有證據前肯定是不能當囚犯對待,所以韋正的人身自由還是沒人限制的,只是他去哪身邊都跟著一大幫子人。
“郭指揮使何意?本官姓寧名正,韋姓已經有幾年沒用了。”
“是嗎?可本指揮使怎麼聽說,韋指揮使在府內可是一直以韋姓自稱的,咱還以為寧指揮使忘本了呢。”
“郭指揮使是專程來羞辱在下的?”
坐在火堆燒著茶水的寧正看著郭嶽那年輕英俊的面龐,內心不由得生出嫉妒,自己如眼前少年這般年紀時是何官職來著?民兵千戶,還是天策衛千戶?
“非也,韋指揮使怎麼說也是家父故友,在下身為晚輩,怎會羞辱長輩。”
“那賢侄是幹嘛來了?”
“小侄有一事不明,特此來向韋叔父討教!”
寧正看出來了,郭嶽就是來找事的,他三句話不離韋姓,就是暗戳戳的指自己忘本,不說請教說討教,用心險惡其心可誅。
“賢侄有話直說便可。”
“小侄一直想不通,韋家如今在西安府來說也是首屈一指的大族,叔父為何還要行此險招,甚至不惜賭上全族性命,昔年京兆郡侯對伯父到底是養育之恩,還是殺父之仇,以至於讓叔父如此報復!”
“小子好膽!”
郭嶽的誅心之言讓坐在地上裝模做樣泡茶的寧正再也坐不住了,這番言論若是傳了出去,他的名聲可就完了。
韋德成養育之恩換來了寧正構陷韋氏,韋氏如果族滅而他寧正還無事,那他就有一百張嘴都說不清,真就成了報復韋家了。
“韋叔父這是怎麼了?是小侄哪裡說錯了嗎?還是說是叔父被小侄戳破了謀劃惱羞成怒?叔父儘管放心,小侄嘴巴嚴的很,定不會將此事傳出去的。”
寧正手指郭嶽,他看著郭嶽距離自己越來越近,看著郭嶽那臉上若有若無的笑意,他突然就笑了起來。
“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叔父為何發笑?”
“你想激怒我?雖然不知是何緣故,但本官偏不隨你的意!”
寧正說罷,大笑著重新坐在凳子上,用樹枝挑起茶壺放在了身邊。
老狐狸!
郭嶽心裡暗罵一聲,自己的目的被對方察覺了,但郭嶽不可能這麼放肆的。
“叔父可知,這柴夫一天能砍多少柴火?”
“與我何干!”
“曹大狗。”
“卑職在。”
“韋指揮使不知,你來告訴他,若是你去砍柴,一天能砍多少柴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