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營飯店內,所有人的目光被門外的聲音齊刷刷地吸引過了過去,目光朝著門外走進來的老人望去。
這一刻,不僅僅是王令面露恐懼,就連倒在地上哀嚎不已的王令那些手下,此刻也是忍著劇痛從地上爬起,蜷縮著身體躲到一旁,不敢再發出任何的聲音。
生怕招惹了這位王家持劍人。
“七......七爺......!”
王令一路小跑,朝著國營飯店門口的老人跑了過去,臉上流露出一抹恭敬和敬畏之色。
李青山的目光也落在了這位聲稱七爺的身上。
一身黑色立翻領的褂子,身體精幹,雙手蒼老卻宛若鷹爪,平頭!
很明顯,這個老人是個高手。
雖然看似精瘦,但體內精血卻宛若血爐一般噴湧而出的是磅礴氣血。
“啪!”
下一秒,一道清脆的耳光聲響起,七爺的手掌狠狠地拍在王令的臉上這一刻,王令感覺自己的腦瓜子懵懵的。
五根通紅的手指印當即在臉上浮現而出。
但是面對七爺的這一巴掌,王令沒敢反抗,更沒敢心生怨恨,而是連忙低下頭去,做出一副悔過的模樣。
“哼,真是廢物!”
“此子如此辱我王家,你竟毫無辦法,我王家是何等的存在?”
“在陽穀縣內,那是說一不二的。”
“好在本七爺跟隨持劍人來此,恰好路過此地。遇到此事。”
“否則肉厚,讓外人如何看我陽穀王家?”
七爺精瘦的身體卻發出洪鐘一般的聲音道。
“是是是,七爺說的對,都是小的錯,小的回到宗祠之後,便立刻請罰。”
王令連忙點頭道。
“哼!”
“算你小子還有些自知之明!”
身穿短褂的老人,冷哼一聲,揹負雙手道。
“那個七爺,持劍人呢?怎麼沒見到?”王令望著眼前的七爺小心的問道。
“呵呵,持劍人?這種小事情用得著我王家的持劍人出手嗎?”
七爺冷笑一聲,臉上流露出一抹不屑,上下打量了面前的李青山一眼,旋即道:“我王家的持劍人正在接待一位尊貴的客人,可沒有時間處理這些小事情。”
“呼呼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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