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令話音剛落,七爺的目光便朝著李青山和趙威,趙老支書等人看了過去,開口道:“王令這小子說的不錯,你們今日的運氣很不錯,若是我王家持劍人來了,爾等必然要死在此地。”
“但今日是我七爺來了,我七爺本身就是一個不嗜殺的人,身懷仁慈之心。”
“剛剛的事情發生了什麼,我不知道。”
“七爺我也不在乎,但我只知曉,爾等侮辱我王家,侮辱了王令,這便是萬萬不可饒恕的。”
“給你們一個選擇,接下來的事情怎麼辦?你們可以提,我七爺還是很尊重別人的。”
七爺揹負雙手,一副吃定李青山等人的樣子,開口道。
“小子,還好今日來的是七爺,若是我王家的執劍人,就如同七爺剛剛所說,爾等必死無疑。趁著這個機會,趕緊好好想想。接下來應該怎麼做,才可全身而退?莫要過於囂張。”
王令如今有了靠山之後,臉上的得意和自傲難以掩飾,撇起嘴角,一臉囂張地盯著李青山等人道。
“退路?”
李青山望著眼前這二人,也是忍不住笑了笑,旋即搖了搖頭道:“你們王家這位七爺,金剛猛十拳的第七拳,會還是不會?”
“哦?小子,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王家的七爺微微一愣,開口問道。
“李青山,你他孃的好大的膽子!難道還想接七爺的拳不成?你是個什麼東西?七爺可是成名已久,乃是我王家執劍人身旁的劍奴。”
“金剛猛十拳第七拳早已融會貫通。更何況七爺的實力早已到了高深莫測的層次,一旦出手,你必死無疑。難道這就是你想的退路嗎?就是送死?”
王令眉頭緊皺,盯著眼前的李青山,開口問道。
“李青山,你小子在搞什麼搞?人家王家既然給你一個臺階下,你就老老實實的順著臺階下下來就得了,老是跟人家硬剛什麼?你剛得過人家嗎?”
趙威見情況有些不妙,連忙瞪著李青山道:“你若是想死,可千萬別拉著我們啊!剛剛我們已經被你害了一次,差點害死。”
“還好來的不是王家執劍人。”
“李青山,做人不能太自私,你自己死不死無所謂,可千萬不能拉著別人一塊死。你自己的生命如草芥,可別人的生命卻金貴著呢。”
趙老支書緊隨其後道。
他們二人是真的怕死呀,無論是趙威還是趙老支書。
“李青山,要不這件事情就算過了吧,反正咱們也沒有遭受什麼損失。若事情鬧大的話,恐怕不太好收場,畢竟這裡是陽穀縣,不是我們石縣。”
站在李青山身後的許晚吟也是拉了拉李青山的胳膊,小聲的提醒道:
“這個陽穀王家我也聽說過,是盤踞在本地的一股不小的勢力。家族子嗣多進入公家部門,而且和當地的混混流氓也牽扯極深。在陽穀縣,幾乎無人敢得罪他們王家,算是一股盤根錯節的當地土皇帝。”
這種勢力,無論是在哪朝哪代,都會有所存在,因為執政就需要人,而最聰明的人,最有能力的人,或者說最容易上位的人,就出自於這些家族。
一旦有一人上位,便會有源源不斷的宗族子嗣緊隨其後,他們團結,更聰明,很容易便能夠掌控一方,逐漸做大,想要剷除他們,極其困難。
聽到身後趙威,趙老支書和許晚吟的勸阻後,李青山語氣平靜道:“我李青山今日倒是想要試一試他們王家的深淺。”
“如今,金剛猛獅拳的前六拳,我已經嘗試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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