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都年根兒了,大內總管竟突然死了?誰殺的?”
“不知道呀!否則奴才拼上這條命也得給義父報仇!”
“就憑你?!”宇文明翊嗤笑。
依蘇琅嬛的話,殺手得待入京才能殺那兩人。
他和千刃追上金福祿時,實在覺得礙眼,就順手把他們解決了。
小德子瀕死之際詫異地問,他這世子為何追下那麼遠,親自動手。
那狗奴才竟忘了之前險些殺了蘇琅嬛的事,竟也忘了,金福祿打算綁架蘇琅嬛,送給太子當玩物的事……
廊下,宇文宏忻拍著胸脯安慰小賢子,“你放心,我這就去稟報父皇和孃親,派人嚴查此事。我讓父皇賜你榮華富貴,好好補償你!”
“小祖宗哎!”小賢子趕緊捂住他的嘴,把他拽到暗處,“你沒長眼嗎?皇上正寵幸你娘呢!讓我在這兒守著,免得皇后和嬪妃們來打擾。你趕緊回去睡覺,擾了皇上的興致,仔細你的皮!”
“我喝了明翊的毒血,得找我娘要解藥!”宇文宏忻急得直跳腳,“這毒藥與父皇餵給宇文暄霖和眾武將的毒藥可不同,是會讓人骨骼畸形,不能長高的,還能亂人心智……我可不想變成個可怕的怪物!”
宇文明翊憤怒地握緊了雙拳,月光下,他深邃的眼睛也溢滿了殺氣。
難怪,前世他會變成個猙獰的侏儒,還被人指著鼻子罵作鬼面修羅,這毒藥果然厲害!
小賢子卻不信宇文宏忻的話,“調皮精,你扯謊也不知道打草稿麼?明翊世子人在北疆,如何給你喂毒血,趕緊回去睡覺,別擾了皇上的雅興,否則,皇上真能打死你!”
“我是他的親兒子,他才捨不得打死我!”宇文宏忻理直氣壯梗著脖子,“你趕緊去稟報一聲,我急等救命呢!
宇文明翊不再遲疑,直接自宮殿側窗悄然潛入。
宮殿另一端被層層垂簾遮擋的大床上,傳來崔晚音的嬌嚷嗔怒,和皇帝宇文昭吉粗重曖昧的喘息。
“皇上輕點兒……臣妾受不了……皇上後宮佳麗眾多,何必連日來折騰臣妾……”
“傻丫頭,你為朕誕下宏忻拿捏暄霖,幫朕研製劇毒掌控天下,如此盡心盡力,朕不寵你寵誰?眼見暄霖要回來了,朕可捨不得你去討好他……”
“皇上壞透了……如今肅王守得北疆固若金湯,還不用皇上耗費糧草,這可都是我們宏忻的功勞……”
“明白,明白……朕沒忘,宏忻是朕的寶貝疙瘩!有他,就等於捏住了暄霖的命門。”
“宇文暄霖怕是到死也不知道,宏忻不是他的種……咯咯咯……虧得他把皇位讓給了皇上,不然,他若知曉真相,犯欺君之罪的就是皇上您了……咯咯咯……”
“朕的壞,你還沒見識到呢……今夜你就瞧好吧!”
“討厭……真是妻不如妾,妾不如偷……臣妾若有正經名分,皇上怕是不會來了!”
“來……夜夜都來……年關你那大計一成,殺了暄霖兩口子,就封你為皇貴妃……”
“臣妾已給蒼狼王庭寫信,此計必成!”
宇文明翊盯著垂簾,因太過震驚,足足僵了半盞茶的時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