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翻出體溫計強撐著給自己量了體溫,接近三十九度,她翻找著退燒藥,但藥箱裡更多的是胃藥。
鄭書意咬著牙換上衣服準備去醫院檢查。
晚上的醫院人不算多,她拿著掛號單和檢查單去檢查,隨即去抽血。
去抽血的路上,遠遠的她就看到走廊盡頭,時宴牽著一個戴著口罩的女人。
隱約還能聽到時宴低沉的嗓音和女人的嬌嗔。
“我就是有點咳嗽,用得著來醫院嘛。”
時宴不贊同的看著寧思知,眉頭皺緊,“檢查一下我放心,我讓你多穿一點,你不聽現在感冒了舒服了。”
寧思知隱藏在口罩後面的嘴角撇了撇,她真的很不喜歡醫院混雜的味道。
她有些不耐煩的抬頭,就看到站在不遠處的鄭書意,對上她有些恍惚的眼睛,挑了挑眉。
“鄭記者?這麼巧啊。”
寧思知拉著時宴快步朝著鄭書意靠近,被她拉著時宴看到鄭書意嘆了口氣。
鄭書意僵硬的點了點頭,垂下眸子不想看兩人,越不想見到的人越能遇到,她的運氣可真的差到極點了。
看著她手上的單子,寧思知有些驚訝,“鄭記者也要抽血啊,我也是咱們一起去吧。”
話一齣口,也輪不到鄭書意拒絕了,就算拒絕三人還是要同路。
鄭書意坐在視窗前,看著護士手裡的針,眼眶微微有些紅,她從小就怕打針,但聽著護士的話,她也不敢躲開。
等她抽完血後,她紅著眼按著手臂起身。
寧思知重新坐下,伸出纖細白皙的手臂,手臂白的幾乎透明,手肘窩的青色血管很是明顯。
時宴上前站在她身後,摸了摸她的臉頰,隨即遮住她的眼睛,低聲溫柔的跟她說著話,想轉移她的注意力。
鄭書意看的眼睛發酸,生病讓她格外脆弱,眼淚也忍不住的滴落在白色的地面上。
寧思知抽完血後,皺著眉眼眶發紅,她不怕打針但卻嬌氣的很怕疼。
時宴之間揉了揉她發紅的眼尾,有些心疼又有些生氣她照顧不好自己。
“知道疼了?下次還敢不敢穿那麼少。”
寧思知抬眼瞪他,伸手戳了戳他的肚子,語氣威脅。
“時宴,你再敢用這種語氣跟我說話?”
時宴無奈的伸手握住她戳著自己的手,放軟了聲音。
“好好,我不敢了,彆氣了。”
寧思知輕哼一聲撇開頭,就看到鄭書意低著頭流著眼淚。
“鄭記者,你怎麼哭了?是不是打針太疼了?我也感覺疼但也不至於哭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