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住壞空—生住異滅—四劫俱滅杵世界之中。此時已經達到“住界”,加上帝皇藤蘿蔓延整個世界,立時各種法則穩固一片。
但這穩固也只是暫時的——四劫俱滅杵的劫相終究會從住劫滑向壞劫,這是連魔君自己也無法阻止的必然。
此時五大貫界勢力頂尖,已五去其二。
鬼帝隕落時的魂波還在世界邊緣迴盪,魔君的六件先天劫寶已有多件被封印,而青霓靈皇則拖著不斷修復的帝皇藤蘿法相跨虛空而來。
她的戰鬥法相半邊肩膀上的藤蔓仍在快速重生。卻迷茫地看著眼前三面具顯心魔的天帝法相。
她本想高興,天魔降跡鈴終於生效了,終於對這個人族天帝造成了影響。
可她剛要高興,便察覺對方的氣勢膨脹了四倍不止。
那三尊心魔非但沒有反噬其主,反而像是三塊被鑲嵌到本來就預留了凹槽的拼圖,將對方原本就已磅礴的氣勢推上了一個更高的層次。
就好像,對方徹底補全了自己一般。
同樣面色難看的還有古聖賢者。他那雙黑白分明的眼眸中無數因果之線正在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瘋狂交織。
他看到了李付悠的因果線在三尊心魔誕生之後不但沒有紊亂,反而變得更加清晰穩固。
那些原本隱而未現的因果之線在心魔的加持下被逐一補全,形成了一個閉環。
這種情況,但凡把魔君換成青霓靈皇,他當場就斷定是青霓靈皇叛變了!
——瑪德,頭一次幹架,發現給對方刷詛咒削弱,對方還越來越強有木有!
而場面之中,魔君才是最絕望的那一個。
四人團戰——鬼帝幫他抗傷害,一劍死了;而他作為廝殺主力,六器被封印三件,一件對對方完全無用,一件屬於控場的,唯一一件天魔降跡鈴現在的結果也有些不對。
這怎麼看,都覺得今天自己沒有好兆頭。
與此同時,李付悠整個法相四面之上。其東方面孔上呈硃紅之色的殺業心魔陡然大笑道。
“成了?哈哈哈哈哈——陛下,未想到你與我等緣分如此之深!
竟然——哈哈哈哈——竟然殺我等成覺皇佛陀果位,以證‘行識名色’,業力流轉不休之後,還能把我等喚出來!
到底是你捨不得我們,還是——”
“劫盡”心魔陡然業火升騰,硃紅色的殺業之火在他周身翻湧如潮。
他看著魔君手中的天魔降跡鈴,那雙赤紅如血池的瞳孔中滿是難以言喻的歡喜與感慨道。
“——還是我們與你,太過契合了啊!
此言一齣,魔君三人齊齊面色一拉——好訊息,種源初心魔成功了。
壞訊息,心魔是對面的,而且是老熟人!
南方面孔上玄黑之色的心魔陡然嘆息道:“以往我是你心中善念所化,如今卻承受你無盡因果和責任。
我等到底是你分不開的執念,還是你永遠囚禁的囚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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