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於,有時候是他這個惡念心魔幹著活,而對方跑去浪跡天涯、一路殺伐!!!
這樣牛馬的對比,讓他都懷疑自己這個心魔,是不是生了心魔了。
然而下一刻,他面色也陡然一變。察聞得“救苦”心魔的話語,他也自審自己的狀態。
他立時便察覺,自己現在由“惡念心魔”,轉變為李付悠一路殺伐至今,所積累的無盡殺業。
——可自己這個“”無盡殺業”,前面被滅的原因,就是被陛下生生殺敗的!
…
魔君此時已經忍不住了。
他看著那三尊在李付悠四面之上或大笑或嘆息或沉默的心魔,看著對方在心魔加持之下暴漲的威勢。
看著古聖賢者還在那雙黑白分明的眼眸中拼命推演因果,立時對古聖賢者喝道。
“若你再不盡力,難道要等死不成!”
古聖賢者神色凝重地看著“救苦”心魔那濃郁的化不開的因果。
那是他生平僅見的因果密度——是純粹的、一個人在漫長歲月中所積累的全部因果。
他聞言默然回答道:“怎麼盡力?同你一般嗎?
用歸魔圖篡改他的神通,然後被他一件一件地封印?還是用天魔降跡鈴給他催心魔,然後看他的心魔跟他敘舊?”
“你!”魔君陡然出聲,卻喃喃無言。
他無法反駁,因為對方說的全是事實。或者更準確地說——對方也是玩劫的,而且玩得比他好!
古聖賢者嘆息道:“對方心魔不僅有著難以明說的智慧,更是隱隱有獨立自成因果命數一般。
一個,我等已經力有不逮。四個——”
他環顧著虛空中那尊三百八十萬丈的四面上三面同時吞吐著不同色澤劫氣的身影道。
“你要本座,如何行事?”
魔君立時看著那三百八十萬丈的法相。他面色陰晴不定起來。良久,徑直問道。
“我魔族尚且能言一句成王敗寇。贏就是贏,敗就是敗。就算今日我隕落於此,也不過是技不如人。
可你古聖一族與於他而言,是種族大仇。此地最不能忍的,是你,不是我。
你有什麼資格,再讓我先上?”
古聖賢者聞聽默然,點頭道:“我自然知道。貫界五族,唯我古聖與他沒有一絲一毫的和解可能。
放心,我有最後殺招。你等先死,我隨後就來。”
魔君聞言立時面色難看到了極致,卻也認可了對方的說法。
現在的局面急轉直下——這一戰的結局,已經從“能不能殺他”變成了“怎麼死才有價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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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刻一下而然
”!降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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