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呢?人家表明的意思再明白不過。難道你想置身事外?”
歐瑞克聞言,毫不理會燭元的挑撥。三顆頭顱齊齊看向李付悠,深空暗色的渦光在眼窩中緩緩旋轉。
他徑直道:“閣下的想法,我等也已經清楚。癲狂到近乎與大半諸天為敵,委實也出乎我等預料。
但閣下的實力,確實贏得了我的尊重。”
他話語一頓,獅身微微前傾,肩胛兩對狹長的虛空骨翼緩緩展開,語氣裡多了極其的鄭重道。
“我虛空神魔一族,基本上都是各自為政,需求也各不相同,想要統一對於人族的態度,怕是難上加難。
不過,我可以作為閣下的溝通橋樑,幫你區分本就未參與人丹,或以人為食的虛空神魔。
且幫你勸說一些半中立的虛空神魔,放棄以人為食和人丹。
基於閣下的實力,我們願意做些糾正。不知閣下意下如何?”
此言一齣,一眾神魔中有部分委實不想捲入這場莫名其妙的紛爭,立時附和。
玉元子更是上前一步,月白混元流雲道袍在劫氣的餘波中微微拂動,歉意道。
“我輩本與人族交好,可無奈諸天風向頓變,故而只能順應潮流。
如果閣下允許,我等願意與人族重歸於好。且為表歉意,我等也可幫扶人族重建修真體系。”
夢君則是歉意躬身,朦朧的女性輪廓在彩霧中微微低垂,聲音層層疊疊如夢囈道。
“我族以夢為界,與人族瓜葛有些,但無利益仇怨。
也無意參與人族紛爭,還望閣下允許我等退場。”
牙荒大祭司也點頭,豎瞳中那股蠻橫的侵略性已收斂大半,坦誠道。
“我牙荒一族與你人族也無瓜葛。但下轄世界之中,是否有參與奴役人族或以做人丹的,我也不能保證。
唯一能保證的是——這些皆不是我族授意。你要是信,那我就走;你要是不信,那我就只能圍攻你。
你給一句話。”
面對面前紛紛擾擾的表態,李付悠毫不在意。
他徑直對夢君等人道:“若爾等與我人族無因果瓜葛,爾等自去便是。”
又對牙荒大祭司叮囑道:“若爾等與人族因果不足以滅族,也可自去。
之後是何刑罰,自有我麾下深淵天庭眾再與爾等做個論處。”
話語一頓,他環顧一圈,明黃重瞳在玉元子身上稍微停頓了一瞬,然後徑直略過。
——那略過的速度比看別人時更快,快得讓玉元子那張儒雅從容的面孔上,浮現出一絲極其細微的陰鶩。
李付悠最後看向虛空生物歐瑞克,默然道。
“至於爾等,可以問一問朕手中的因果,答不答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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