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卡斯用力揮手,語氣嚴肅:「所以,增援布達就是拯救我們自己!」
咖啡館裡的議員們都是神情凝重地看向了他:「您說我們該怎麼辦?」
「您有什麼辦法說服溫和派嗎?」
「我們要先向民眾們說明眼下的危險局面……」
盧卡斯的目光從每個人的臉上掃過,沉聲道:「一切常規的手段顯然都來不及了。
「要想拯救革命,我們必須用最短的時間,控制議會才行!」
加格恩下意識道:「希爾特他們肯定會反對。」
盧卡斯深吸了一口氣:「那就逮捕他們!由真正的革命者擔任議員!」
加格恩猛地從椅子上彈了起來:「您是要……」
「對,我們要再次革命!」盧卡斯的眼中滿是狂熱,「我們要帶領維也納市民,支援革命計程車兵,將軟弱者。投降派。貴族餘孽,以及所有的敵人全部清除出議會!
「真正的公民代表控制議會,並頒佈最正確的法令,指引共和國走向最終的勝利!」
咖啡館裡靜了幾秒,每一名議員似乎都聽到了其他人劇烈的心跳聲。
旋即,激動的喊聲爆開:「革命!再次革命!」
「驅逐一切敵人!」
「共和國萬歲!奧地利萬歲!」
「勝利!我們終將取得勝利!」
次日,盧卡斯親自前往國民衛隊在維也納城郊的軍營。
他在維也納革命時,曾孤身說服皇帝的軍官倒戈,在軍隊裡有相當高的威望,尤其是第一。第三步兵團,也就是以前學生軍為基礎改編而來的軍團。
與此同時,貝爾格曼律師則敲響了貧民窟一棟破舊建築的大門。
1月14日。
維也納的警鐘從後半夜開始敲響,一直到清晨都沒停過。
阿多諾不是被鐘聲吵醒的,他一整晚都沒閤眼。
他安頓好兒子格雷特,從床下摸出了之前參加暴動時拿到的燧發槍,又清點好彈藥,推門走了出去。他的光腳踩在冰涼的石板路上,不禁想起了進攻霍夫堡的那天,腳下也是這樣的路。
隔壁的格弗裡德仍舊緊緊地跟在他身後。接著是一家家的大門開啟,不斷有人加入他的佇列,甚至住在街角的老寡婦和半大的孩子都跟在後面。
沒人問去哪兒,整條巷子的人都在往東走,靴子踩過積水,濺起的泥點子砸在牆上。
他們曾經以為趕走了皇帝和他的貪官,日子就會好起來。
然而,一切都還和之前沒什麼區別。
直到有個姓貝爾格曼的律師告訴他們,他們要把被投降派偷走的議會搶回來,讓阿多諾和法夫勒他們成為議員,制定真正能給大家帶來好處的法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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