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片:78年,我先賺它一億!》第1121章 八億全盤收壽司坊(1)

作者:一等錦鯉66·3個月前

品控總監佐藤正男,霓虹人,入行二十年。前十五年在伊藤洋華堂品控部,去年被付凱以三倍薪資請來。他起身,背脊挺直:“付總,自收購完成起,我帶八人小組全天駐廠,吃住都在松野工廠。從魚生進廠、清洗切配、米飯拌醋、手握成型,到真空封膜、裝箱上車,全程卡點卡線。每批次產品必過三次微生物檢測,全項合格才放行。”

“我們的標準,比厚生勞動省國標嚴30%。金黃色葡萄球菌、沙門氏菌這些關鍵指標,我們設限是國標的十分之一。只要儀器報一個‘超’字,整批就地銷燬,一盒不出廠。”佐藤語氣平靜,但眼裡有光,“過去三十天,松野向7-11交付壽司超120萬份,零食安事故,零客訴記錄。”

付凱繃著的肩膀微松。松野壽司是東京老牌子,幹了二十年,給伊藤洋華堂供貨八年,口碑清白。三個月前,伊藤突然砍單,轉投低價的山野壽司,松野賬上見底,廠房差點貼封條。付凱當天就約見創始人松野雄一,8億日元全資接盤,原班人馬全留,工廠照用;又追加5億升級產線與品控系統。

這一筆,既攥緊了7-11的壽司命脈,又當面撬了鈴木敏文的臺柱子。而松野壽司靠著7-11這張訂單,活過來,還活得更硬氣——松野雄一逢人就說,付凱和秦迪是救命恩人,如今連研發新品都親自蹲在車間裡試味。

“壽司之外,便當、關東煮、烘焙類目,品控尺度同樣不能降半分。”付凱坐回椅中,啜了口咖啡,聲音沉下來,“平安夜和聖誕節,是我們今年最後一仗,也是讓全霓虹記住7-11是什麼成色的關鍵一役。我已向秦董彙報完畢。他說得很清楚:打贏這一仗,明年新開門店目標,從800家提至1000家;在座各位,薪資翻倍,期權翻倍。”

會議室裡霎時響起一片掌聲。沒人喊口號,但掌心拍得響、節奏齊——大家心裡都亮堂:秦迪從不畫餅。香江起步時如此,闖東南亞時如此,如今落子霓虹,照樣如此。能扛事的人,從來拿得最多。

會議拖到晚上八點才散場。付凱把各部負責人一一送走,自己留在辦公室,望著窗外東京密密麻麻的燈火,手裡捏著秦迪從香江傳來的一頁紙。傳真上只有短短一行字:“穩紮穩打,守住品控底線,伊藤洋華堂狗急跳牆,需防陰招。”

他慢慢撥出一口氣,把那張紙輕輕按在桌面上。

他清楚鈴木敏文眼下正踩在刀尖上。過去三十天,伊藤洋華堂全店合計虧了62億日元;一千六百多名員工陸續離職;單店平均每天進賬只剩20.8萬日元——連水電、人工、租金都填不滿。創始人伊藤雅俊已當面約談他三次,坊間更早傳出風聲:再拖下去,社長位置就得換人。

狗急跳牆,人急拼命。付凱比誰都明白這個理兒。所以他反覆敲打一線,盯死每一道檢驗流程、每一處陳列細節,就是怕被人揪住辮子。可他沒料到,伊藤洋華堂的暗手,來得又急又髒。

同一時刻,伊藤洋華堂總部社長室裡,空氣沉得能擰出水。鈴木敏文坐在寬大辦公桌後,臉黑如鐵,指節發白地攥著一支鋼筆,筆桿發出細微的咯吱聲。十幾號高管垂手立在屋裡,連呼吸都放得極輕。

“廢物!統統是廢物!”他突然揚手,把一沓報表狠狠摜在地上,紙頁四散,“一個月!整整三十天!門店數沒漲一家,營收腰斬七成,虧空直逼60億!你們倒是說說,這三十天,到底幹了什麼?!”

沒人應聲。

大家都懂,鈴木敏文快繃斷了。當年他親手把一家街角小洋貨鋪,推上霓虹便利店頭把交椅,從未輸得如此難看。而把他拉下馬的,竟是個剛踏進霓虹不到一年的中國年輕人——這份羞辱,比虧損更扎心。

良久,運營總監才敢抬眼,聲音發緊:“鈴木社長……不是我們不用力,是7-11太狠。黃金地段商鋪,他們租金加兩成搶光;店長和骨幹,他們薪水翻倍挖走一半;鮮食呢?口味壓我們一頭,價格還低一截。顧客轉身就走,我們真攔不住啊……”

“我不聽理由!我要的是數字!”鈴木敏文一掌拍在桌面,眼底全是血絲,“今早伊藤會長又來電了!元旦前,若扭不回赤字、搶不回份額,我這社長,立馬讓位!你們——也全給我收拾東西走人!”

屋裡靜得針落可聞。

沒人懷疑這話的分量。伊藤雅俊向來只看結果,功勞簿翻得比誰都快。

這時,角落裡一箇中年男人忽然向前半步,開口道:“鈴木社長,我這兒有個法子,或許能扳回來。”

眾人齊刷刷轉頭。

是鶴田健人,江戶川區採購部經理,跟了鈴木敏文十四年,老部下里最靠得住的一個。

鈴木敏文目光一沉,眉心微擰:“講。”

鶴田健人吸了口氣,壓低嗓音:“今早西葛西站店出了事。兩個顧客買了山野壽司的隔夜品,因冷櫃故障致變質,吃完後急性中毒,已送醫。”

“什麼?!”鈴木敏文臉色驟變,“這麼大的事,你為何現在才報?!店長睡死了?隔夜壽司也敢上架?!”

食品安全,對零售業而言,從來不是事故,是死刑判決書。尤其在此刻——一旦捅出去,伊藤洋華堂殘存的信譽,會像沙塔一樣,瞬間塌盡。

“鈴木社長,您先別動怒。”鶴田健人趕緊開口,“眼下這事還沒傳開,知情的只有店長、我,還有那兩位顧客——長谷川哲也,28歲,普通職員,母親患癌住院,正等著籌錢;另一位是田中裕子,42歲,獨自拉扯兩個孩子,房租都快交不起了。”

“我已分別見過他們。起初他們情緒很激烈,揚言要找記者、要起訴。但我跟他們談了條件:只要不對外聲張,我們願提供補償——給長谷川哲也50萬日元,專用於他母親的治療費;給田中裕子30萬日元,幫她付清拖欠的房租和孩子的學費。他們已經鬆口,正在考慮。”

鈴木敏文繃著的臉略略鬆弛,卻仍目光如刀,直刺鶴田健人:“你想拿錢堵嘴?你以為捂得住?真捅到媒體那兒,我們連翻身的機會都沒有!”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