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吸——”
空氣裡只有兩個人的呼吸聲,卻偏偏少了他面前這位“大活人”的。
楚風眼底的金芒微不可察地顫動了兩下。
在他的視界中,福伯胸腔內那兩葉本該隨著呼吸起伏的肺葉,此刻就像兩塊乾癟的陳年臘肉,紋絲不動。
而在那蒼老的皮膚之下,原本應該奔湧的鮮紅動脈血,被一種呈現出暗銀色澤的粘稠液態能量取而代之。
這哪是人?這分明就是一個披著人皮的高精密人形電池。
“這就是所謂的‘守虛者’?”楚風心裡暗罵了一句,這楚家老祖宗還真是會玩,弄個生化機器人看家護院。
面對那座即將壓下來的“大山”,楚風沒有選擇硬碰硬。
他腳下的布鞋在青石板上摩擦出一聲輕響,身形不退反進,卻又在接觸的剎那向右側滑了半步,恰好避開了福伯那隻足以捏碎岩石的手掌。
“老爺子,上半句您唸了,下半句該我了。”
楚風的聲音極輕,卻字字清晰:“萬相皆虛,唯我獨真。”
話音未落,他的右手食指與中指併攏,指尖裹挾著一絲銳利的瞳力,快若閃電地刺入了福伯左肩鎖骨下方三寸的凹陷處。
在靈瞳的微觀視野裡,那裡是暗銀色能量流轉的必經之路——“靈樞”。
就像是高速公路上唯一的收費站,只要把這裡堵了,整個交通網瞬間癱瘓。
“滋——”
一聲類似電流短路的輕響從福伯體內傳出。
那股排山倒海般的壓迫感瞬間消散。
福伯保持著那個擒拿的姿勢,像是一尊被按下了暫停鍵的蠟像,原本精光四射的眸子迅速黯淡下去,重新變回了那種渾濁無神的狀態。
他沒有倒下,只是機械地收回手,動作僵硬得像是關節生鏽的鐵皮人。
隨後,他從袖口裡摸出一把通體漆黑、造型古怪的鑰匙,硬生生地塞進了楚風的手心。
觸手冰涼,甚至有些扎手。
“這材質……”湊過來的蘇月璃只看了一眼,眉頭就鎖了起來。
她從包裡掏出一塊白手帕墊著接過鑰匙,指著鑰匙柄端那一圈圈如同眼球般的螺旋紋路,“和我們在地下實驗室見到的那種晶體外殼是同一種物質。你看,它在氧化。”
確實,這把黑鑰匙一接觸到空氣,表面就開始劇烈反應,升騰起一縷縷淡藍色的煙霧。
詭異的是,這些煙霧並沒有隨風飄散,而是像是有生命一般,凝成了一股筆直的煙柱,直勾勾地飄向家祠深處。
“得,這還是個自帶導航的智慧鑰匙。”楚風甩了甩手上的冷汗,既然路都鋪好了,就沒有不走的道理,“走吧,看看老祖宗給我留了什麼嫁妝。”
推開家祠厚重的楠木大門,預想中列祖列宗排位林立的場景並沒有出現。
偌大的空間空曠得令人心慌,只有天井的正中央,孤零零地立著一尊足有兩人高的石像。
。武玄尊一是那
。反一有沒,黑黝通,樸古獰猙型造,繞盤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