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鼠鼠我啊,可是上古神獸噠!》第225章 碎板藏秘與“契約之靈”的補償(1)

作者:笑笑的心意·8個月前

黑石板上的暗紅光芒跟被掐滅的菸頭似的徹底熄滅,銀色裂紋跟剛被冰雹砸過的窗戶紙似的蛛網密佈,原本跟毛毛蟲似的蠕動符文,此刻蔫頭耷腦地趴在上面,黯淡得像沒充電的LED燈,活脫脫一塊下一秒就要碎成豆腐渣的普通石板。那股能把魂兒都按進獻祭爐的“強制獻祭”規則波動,被阿肥那跟彈掉麵包屑似的一按徹底鎮壓,滿室只剩下死一般的寂靜,以及眾人後背能擰出水的冷汗。

合同精跟灘被曬化的泥巴似的癱在地上,懷裡緊緊摟著佈滿裂痕的石板,那姿態活像抱著一塊剛從鍊鋼爐裡撈出來的烙鐵——想扔,怕它炸了;想抱,又怕它燙禿自己的爪子,臉上的表情比被門夾了的核桃還複雜,恐懼、懊悔、心疼(對這塊差點獻祭了他倆的破石頭?)還有一絲茫然攪在一起,活脫脫一幅“我是誰我在哪我為什麼要抱著塊定時炸彈”的抽象畫。他大口喘著氣,身上的灰袍被冷汗浸得透透的,緊貼著他乾瘦得跟蘆柴棒似的身軀,勾勒出一串骨頭架子似的輪廓。

麻薯和夥伴們跟見了貓的老鼠似的警惕退開三步,滾債的銀光跟探照燈似的依舊死死鎖定石板和合同精,多嘴那張小嘴緊張得跟縫紉機似的噠噠開合,嘴裡碎碎念著“別炸別炸炸了我就沒地方蹭靈氣了”,小綠默默把沉寂屏障罩在麻薯周圍,那屏障薄得跟保鮮膜似的,卻透著一股“誰來都不好使”的倔強。至於阿肥……這位大佬已經重新蜷成了毛球,尾巴還優雅地掃了掃不存在的灰塵,彷彿剛才只是彈走了指甲縫裡的餅乾渣,而不是鎮壓了一個上古霸王契。

“前……前輩,你沒事吧?那玩意兒……真的不會再詐屍了?”麻薯小心翼翼地探出頭,爪子還緊緊攥著那份剛籤的諮詢服務合同,符文沒完全穩定的合同燙得跟揣了個暖手寶,差點把它的絨毛燙卷。

合同精又猛喘了幾口,跟上岸的魚似的,才勉強坐直身體,苦笑著搖頭:“暫時……應該是涼透了。那位貓爺的手段……簡直是神鬼莫測,直接把這‘霸王契’的核心規則結構錘成了腦震盪,等於把它‘打懵圈’了,短期規則活性歸零。不過……”他心疼地撫摸著石板上的裂紋,那眼神跟看自己失散多年的親兒子似的,“這寶貝……算是半廢了。老夫參悟、溫養了它上百年,才勉強能借它點契約規則輔助修行,這下倒好,直接給砸成了廢板一塊,百年心血全打了水漂啊!”

寶貝?這差點把他和麻薯都當成“契約祭品豪華套餐”的玩意兒,他還當成寶貝?麻薯暗自腹誹:這老頭怕不是被契約規則洗腦洗出了斯德哥爾摩綜合徵,被人差點獻祭了還心疼作案工具,腦回路怕不是走的九轉十八彎的盤山道,正常人根本跟不上。

“這石板到底是啥來頭?您剛才說的‘霸王合同’‘獻祭契’又是怎麼回事?”麻薯追問。畢竟知己知彼,哪怕這敵人已經半殘了,摸清底細總沒壞處——萬一它哪天又詐屍,也好提前準備好逃跑路線。

合同精嘆了口氣,眼神飄得跟斷了線的風箏似的,彷彿陷入了久遠的回憶:“那是……老鼻子年前的事兒了。老夫當年痴迷契約之道,年輕的時候為了挖上古契約傳承,跟個不要命的探險家似的四處亂竄。一次在某個被遺忘的‘商業古神’廢墟里,發現了這塊石板。當時它被供奉在祭壇上,周圍堆得跟小山似的——全是商業計劃書、破產清算報告,還有無數按著手印的骨頭!”

“那些商業計劃書泛黃的紙頁上還寫著‘三年飛昇五年稱霸’的KPI,破產清算報告末尾畫著個哭哭啼啼的骷髏頭印章,骨頭手印的指縫裡還卡著沒撕乾淨的契約碎片——合著這古神當年也是個被KPI逼瘋的打工人?”合同精咂咂嘴,補充了句,“老夫當時眼冒金光,覺得撿著天大的寶貝了,哪管什麼廢墟里的警告,伸手就摸了上去。結果……就被強制綁定了一份‘終身學習與研究輔助契約’。起初那叫一個香啊,它幫老夫飛速提升契約規則理解,給的契約模板比街邊小販的宣傳單還多,案例解析細緻得跟教課書似的,讓老夫在同輩裡一路開掛,硬生生闖出了‘合同精’的名號。”

“但漸漸地,老夫發現不對勁了。”合同精臉上露出劫後餘生的表情,跟吃了黃連似的,“這份契約的條款藏得比老狐狸還深!它會在你不知不覺中,把你的腦回路改成‘契約模式’——看人情,想的是‘親情契約有效期多少年’;看天道,琢磨的是‘天道規則能不能加個補充協議’;甚至自己生氣了,都得先在心裡擬一份‘情緒追責合同’!等你對契約規則的領悟達到某個閾值,觸發了它隱藏的‘獻祭條款’,它就會跟剛才那樣,把你或者你身邊符合條件的人,當成‘契約祭品’,獻給那個早就涼透了的‘商業古神’,換點祂殘留的規則力量或者知識——合著老夫這百年,就是在給這破石板當免費飼養員啊!”

“老夫這些年跟防賊似的壓制自己的領悟深度,還用各種次級契約、免責宣告、補充協議給它貼‘創可貼’,以為能把那坑爹條款捂死,結果人家是冬眠的蛇,逮著機會就想咬一口。”合同精看向麻薯的眼神充滿了歉意和複雜,“小友你身上的契約債務規則氣息純得跟剛榨的果汁似的,再加上你手裡那兩件東西散發的波動,直接把它從冬眠裡吵醒了——這事兒,老夫確實有責任。”

原來如此。麻薯恍然大悟。合著這合同精也是個被“金手指”坑了的倒黴蛋,而且坑得比自己還慘,直接被扭曲了認知和生存方式——這要是寫進《修仙界倒黴蛋排行榜》,高低能排個前三。

“那現在咋辦?這石板……還能留著嗎?”麻薯盯著那佈滿裂紋的石板,心裡犯嘀咕:留著吧,怕它再詐屍;扔了吧,又覺得有點可惜——畢竟裡面可能藏著寶貝知識。

“留?老夫現在只想把它扔到債淵最深處,讓它永不見天日!”合同精心有餘悸地往後縮了縮,隨即又露出猶豫和不捨,跟看著自家叛逆孩子似的,“不過……它裡面確實存了海量契約規則知識,好多都是失傳的上古契約變體,精妙得跟藝術品似的。要是能安全提取出來……而且它現在規則結構受損嚴重,說不定裡面的‘獻祭條款’核心也被砸爛了?那位貓爺出手,總不能只砸了個物理傷害吧?”

他說著,試探性地看向阿肥,那眼神跟學生看老師似的,充滿了期待和敬畏。阿肥眼皮都沒抬一下,只是尾巴尖輕輕晃了晃,彷彿在說“問我不如問空氣”。

麻薯也看向滾債,滾債會意,銀光跟精密掃描器似的再次掃過石板:“【目標物品‘契約規則石板(嚴重破損)’。內部儲存結構部分完好,核心驅動規則及高危隱藏條款區域呈現‘規則性湮滅’——通俗點說,就是被大佬一爪子錘成了空氣。當前活性:比路邊的石頭還低。資訊提取可行性:有,但需謹慎接觸,避免觸發殘餘不穩定節點——比如某個沒被錘爛的‘小條款’突然詐屍。】”

“切除並隔離?”合同精眼睛一亮,跟發現了新大陸似的,隨即又敬畏地看了一眼阿肥,“高!實在是高!這操作跟給契約做了個微創手術似的,直接把癌變的條款切了!剩下的就是純純的知識庫啊!”

“【理論如此。但‘手術’邊緣可能存在‘炎症’或‘粘連’——也就是不穩定的規則碎片或殘留意念。直接神識讀取,相當於徒手摸仙人掌,大機率會被扎得滿手是刺。】”滾債補充道。

合同精掙扎著站起來,對著阿肥的方向鄭重躬身行禮,那姿勢標準得跟參加契約大典似的:“多謝貓爺出手相救,此恩老夫沒齒難忘。”然後他轉向麻薯,態度誠懇得讓麻薯都有點不習慣:“小友,此番是老夫險些釀成大禍,連累了你。之前簽訂的諮詢服務合同,老夫單方面宣佈作廢!收你的靈石和那塊‘反噬結晶’,稍後就雙倍退還!並且……”

他咬了咬牙,彷彿下了天大的決心,跟要割肉似的:“作為補償,老夫願意協助小友,嘗試安全提取這石板裡殘存的‘契約’‘羈絆’‘債務轉化’相關知識!老夫對它的結構熟得跟自己的手指頭似的,能帶你繞開所有危險區域。提取出的知識,你我共享——怎麼樣?”

這補償倒是來得意想不到!石板裡的上古契約知識,正是麻薯目前急需的——畢竟要應對古鏡試煉,還要找回家的路,多學點技能總沒壞處。雖然合同精也想分一杯羹,但這合作提議顯然比單純退款有誠意多了。

“前輩言重了,此事您也是受害者。”麻薯客氣了一句,話鋒一轉,眼睛亮晶晶的,“若能安全提取知識,晚輩求之不得!只是……安全方面咋保障?還有,共享方式是直接神識傳輸,還是寫在紙上?”

“安全方面,得靠你這鐵球靈寵的‘格式化’能力打輔助,讀取時一旦發現不對勁,立刻切斷並淨化,跟切電線似的乾脆利落。”合同精顯然已經想好了方案,“共享方式嘛,我們再籤一份《知識提取與共享合作備忘錄》,約定提取流程、風險承擔、成果分配(五五開?或者你六我四,畢竟是老夫理虧),還有知識使用限制——比如不能用這些知識搞惡意契約陷阱,坑蒙拐騙啥的。這次的條款絕對簡單明瞭,老夫用最基礎的‘誠信契約符文’起草,讓貓爺和鐵球當監督,保證童叟無欺!”

他一說到籤合同,眼睛都亮了,彷彿瞬間找回了主場,但這次態度截然不同,滿是彌補的誠意——畢竟剛差點把合作物件獻祭了,再不老實點,指不定那隻貓又要一爪子拍過來。

麻薯看向滾債,滾債的銀光微微閃爍,意思是“方案可行,條款沒坑”。

“好!那就再合作一次!”麻薯點頭。風險與機遇並存,為了提升實力,這個險值得冒——更何況有阿肥坐鎮,有滾債把關,安全性直接拉滿。

新的《備忘錄》很快在阿肥的“喵視眈眈”(其實是在打盹,只是偶爾抬眼瞄一下)和滾債的“條款稽核”(逐字逐句掃描,連標點符號都沒放過)下籤訂完成。合同精這次老實得不像話,條款公平得讓麻薯都有點不習慣,甚至主動加了“若因老夫操作失誤導致小友受損,老夫願賠償十倍靈石”的條款——看來是真的被阿肥的實力嚇怕了。

接下來,就是緊張又刺激的知識提取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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