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隱藏在四周的攝影師,完美地捕捉下了這些充滿了震驚、狂喜和感動的極致瞬間。
在全場沸騰的尖叫聲中,王軒帶著樂隊將氣氛推向了最高潮。
他拿著麥克風走到舞臺邊緣,對著淚流滿面的新娘唱出了那段洗腦的副歌:
“Sugar, yes please(甜心,是的拜託了)
Wont you e and put it down on (難道你不願過來將愛降臨於我)……”
這具有感染力的旋律讓全場賓客都忍不住跟著節奏揮舞雙手。
為了給合作的樂隊足夠的展示空間,後面幾句高音,王軒大度地交給了魔力紅的主唱萊文來飆。
一曲唱罷,歡呼聲幾乎要掀翻房頂。
王軒微笑著站在臺上,看著臺下那對相擁而泣的新人,拿起麥克風,語氣真誠:
“非常開心,也非常榮幸能在這個充滿愛的日子裡,來到ToJerry的婚禮現場。
希望在未來的日子裡,無論遇到什麼風雨,你們都能像今天一樣開開心心,永遠甜蜜。”
說完,王軒走下舞臺,紳士地抱了抱已經激動得快要暈過去的新娘。
當然,旁邊那個一直傻笑著的新郎,王軒也沒冷落,用力地跟他擁抱了一下。
這個美利堅小夥子雖然平時不怎麼聽流行音樂,算不上王軒的歌迷,但他是個電影迷。
能被拍出《盜夢空間》這種神作的國際大導在自己的婚禮上擁抱祝福,這小夥子臉上的興奮勁兒,絲毫不比新娘少半分。
在伴娘和伴郎團狂熱的圍堵下,王軒給新人和幾位親屬簽了名,又簡單寒暄了幾句,這才帶著攝製組在安保的護送下撤出了酒店。
車隊重新啟動,駛向下一個目標。
車廂裡,王軒轉頭看了一眼坐在身邊的太樂。
從兜裡掏出紙巾幫她擦了擦眼角暈開的睫毛膏:
“我說,大明星,人家結婚感動得落淚很正常,你這在臺下當個看客,怎麼把自己給看哭了?”
太樂吸了吸鼻子,接過紙巾小心翼翼地擦拭著眼角,聲音裡還帶著一絲鼻音:
“我也不知道為什麼,看著那個新娘捂著嘴巴哭得那麼幸福,那種強烈的感染力瞬間就擊中我了,我的眼淚根本就止不住。那種被愛和驚喜包圍的感覺,真的太美好了。”
“可能是因為現場的氛圍確實容易讓人共情吧。”
王軒笑了笑,“所以,下一場你還要跟著去嗎?你現在這副哭成小花貓的樣子,要是被人認出來,明天的娛樂頭條可就是你的醜照了。而且你這形象,是不是需要補個妝?”
太樂立刻從包裡掏出粉餅盒,一邊對著小鏡子快速補妝,一邊堅定地點頭:“當然要去!這種親眼見證別人幸福的經歷簡直太有意思,太有意義了。大不了你們後期剪輯的時候,把我哭花的鏡頭給剪掉就行!”
車子在洛杉磯寬闊的公路上行駛著。
坐在前排的滿滿結束通話了一個電話,轉過頭來彙報道:
“老闆,華納唱片的對接人說,咱們下一站要去的那對新人,情況有點特殊。新郎在早年的一場事故中失去了雙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