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昭背上的傷,得在醫院養大半個月。
至於那兩位罪魁禍首。
對她實打實“重拳出擊”的那位,雖有愧疚,但也不知道是不是被喜當爹的驚喜和驚嚇衝昏頭腦,自頭一天來道了歉後,就沒再出現過。
只給沈昭發了條訊息,說他先去華清上任,讓她好好養傷,養好再聯絡。
沈昭對周烈,可謂是無言以對。
就這,能在華清混出個什麼樣來??
而另一位“牽連”她的,除了頭兩天還挺殷勤,後面時間,也不怎麼見人影。
再一想到,安何年發的那些話。
沈昭也是越想越心涼。
周淮序這狗男人跟她在一起的時候,需求又大,慾望又重,和她那時候,又是第一次開葷,以前說他潔身自好還有點可靠性,可這開了葷的男人,心和身體,那絕對是可以完全分開的。
更何況,男人這種生物,有物件的時候都能開小差,人家現在單身,那大心臟,不是想去哪兒去哪兒?
沈昭心裡有氣,奈何見不到人,只能硬憋著。
以至於周淮序再來看她時,對上的,就是一張冷冰冰的面龐。
周淮序最近很忙,不太抽得開身。
好不容易得空來看她,一時倒也沒注意她情緒,走到她面前,傾身抱她。
他本來不打算碰她的,畢竟碰得著吃不著,火撩起來,難受的還是自己。
但見著人,心思就不那麼由得住理智了。
“聽護工說,你現在基本能正常生活了。”
人抱在懷裡,動作自然也不安分。
周淮序大手落在沈昭後背,力道很輕,跟撩撥人似的。
沈昭往後挪了挪,從他懷裡滑出去,“你怎麼來了?”
他這才察覺到她語氣裡的陰陽怪氣,想起前幾天安何年發來的聊天記錄,眉梢微挑,故意模稜兩可地說:“有點事,去了趟B市,才回來,當然要來看你。”
得,還真是去照顧孕婦了。
沈昭:“周淮序,以前沒看出來,你竟然還有幫別人照顧老婆孩子的癖好。”
“孩子是周烈的,但安何年可不一定會是他老婆。”
周淮序淡聲道。
他這句只不過是簡單回應她的話,但落在此刻的沈昭耳朵裡,那就有點別的意思了。
沈昭都快被他氣笑了,“怎麼,你還想當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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