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他遞出一本破舊不堪的古籍。翻開第一頁,古神文,《大瘋魔術》。翻開細看才知道,那個“小瘋魔術”是怎麼來的了。原來,裡面不但有功法詳解,還有一些圖,圖上不但有招式,還有運氣法門。
原來小瘋魔術算是自己猜出來的功法,也真是服氣了。
收起《大瘋魔術》後,龍太平向瘋魔彥一揮揮手,轉身離去。“多謝瘋魔大叔了,希望您多保重。”
離開瘋魔家後,他沒有回北條那邊,因為不希望給對方帶來麻煩。他進了一個密林,然後對著深處,用火山國語說道:“跟了這麼久,還要一直跟下去嗎?”
聞言,一個黑影從密林深處掠出,站在龍太平對面。來人是一個長髮披肩,留著八字鬍和下巴鬍子的中年人,至少看上去是中年人,他身穿一身破爛的麻衣材質的火山國傳統服飾,雙手環胸,懷裡還擺著一柄長刀,腳下穿著木屐。雖看似普通,但龍太平絕不認為對方真的是中年人。
“怎麼樣?欺負一個渡劫境中期,很爽吧?”來人開口就是譏諷。
“我沒欺負他。”
“你仗著實力和境界,把他打成重傷,還不是欺負?”
“我跟他無冤無仇,只是想要他家的東西才出手的。怎麼?瘋魔彥一是閣下的朋友?”
“不是朋友。只是站在武者立場,仗義執言罷了。”
“仗義執言?哈哈,火山國人有好人嗎?”龍太平不掩飾自己的殺意,如果先前他不殺人,那純粹是沒有物件,殺火山國人,他沒有一點心理負擔。
中年人身上卻沒有殺氣,面對龍太平的殺氣,他依然故我開口道:“吾名柳生宗明,並非忍術一道。雖然吾並沒有輕視忍者,但道不同不相為謀。不過,閣下懷裡的那本書,吾也想借閱一二。”
龍太平笑了。“你想借閱就借閱?我和瘋魔打了一場,他輸給我的,怎麼?你也要和我賭鬥。我若是輸了,書歸你。我若贏了呢?我可不想要你的命,更不想要你們柳生家所謂的無刀取。我不感興趣。”
柳生宗明這才眉頭皺起。“無刀取,乃我柳生家先祖智慧的結晶,也是我新陰流的奧義,是止戰之心。閣下不懂,就不要妄自評斷。”
“我不需要懂,強就是強,強就是話語權。弱國無外交,弱者無公道。只有強者,才能得到公平,而弱者,連喊一句公平,都要付出血的代價。”
柳生宗明不多言,從懷裡摸出一部質地很接近《大瘋魔術》的古籍,上書古神文《養靈術》三個字。他並不打算遞給龍太平,而是一頁一頁翻開,裡面同樣有圖有詳解。也就是說,無論是《大瘋魔術》還是這《養靈術》,對龍太平來說,都是完整功法無疑。
“我答應了。”沒等柳生宗明翻完,龍太平便答應了。
龍太平對柳生家並非一無所知。前世今生,他都無數次聽過關於柳生宗嚴——那位被世人稱為柳生十兵衛的傳奇劍豪的故事。若論實力高低,或許各有評判;但論求道之心,此人確實堪稱一代宗師。即便在龍太平眼中,對方連一名真正的劍修都算不上,但那份對劍道的執著與領悟,終究值得敬重。
於是,他收斂了所有的輕慢之色,雙手抱拳,深深一揖,行的正是華國最莊重的古禮。
禮畢,他直起身,右手一展,做了個乾脆利落的“請”手勢。
對面的柳生宗明瞳孔微縮,顯然沒料到這個看似狂妄的年輕人會突然行禮。但他很快便回過神來,嘴角勾起一絲意味深長的笑意:“華國古禮?有意思。”
話音未落——
轟!
一股磅礴的氣勢猛然從他體內爆發開來!那並非尋常修士的靈力威壓,而是一股濃烈得幾乎凝成實質的血氣,沖天而起,將周圍的空氣都染上了一層淡紅。龍太平眉頭一挑,第一反應還以為是遇到了魔修,可仔細感應之下,卻發現那血氣之中並無半分邪煞之意,反而帶著一種純粹而熾烈的生命氣息——這是真正淬鍊到極致的氣血之力!
“原來如此。”龍太平眼中閃過一絲瞭然,“以氣血為骨,以靈力為刃,武道雙修?倒是個內外兼修的路子。”
果然,在那翻湧的血氣洪流之中,一道道精純的靈力如同潛伏的毒蛇,悄無聲息地遊走其間,隨時準備伺機而動。這種融合了氣血與靈力的戰鬥方式,既保留了武士道的剛猛霸道,又兼具了修士的變化莫測,確實比單純的劍術要高明得多。
龍太平忍不住笑了出來:“呦,柳生老師,比你那位先祖更機智一些嘛。不錯不錯,實力也強多了——大成巔峰,很不錯。”
這話說得輕描淡寫,彷彿在評價一個後輩的修為進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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