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處沒你們的事了。你等先回城內,穩定局面。老夫與紫鳶道友…許久未見,正好敘敘舊。”
孟川心領神會,立刻收斂青帝燃元法,對著血河老祖的背影恭敬一禮。
“是,老祖。”
說罷,毫不拖泥帶水,轉身離開。
柳寒和炎烈此刻大大鬆了口氣,後背已被冷汗浸溼,連忙對著血河老祖方向躬身行禮,方才跟著孟川快速降下遁光,朝紫陽城內落去。
紫鳶上人臉色鐵青地看著幾人離去,玉輦周圍的靈光劇烈波動了幾下,但她最終沒有出手阻攔。
血河老祖當面,再對這幾個小輩動手,不僅毫無意義,反而會立刻引發直接衝突,這絕非她此刻願意看到的。
待孟川等人的身影沒入紫陽城的陣法光幕之後,天空中,便只剩下一座紫霞玉輦,與一個凌空而立、氣息如淵的血袍老者。
血河老祖這才好整以暇地轉回身,真正面向紫鳶上人,臉上那絲笑意漸漸收斂。
“好了,紫鳶,現在…我們可以好好談談了。”
無形的氣勢,在兩位元嬰老祖之間緩緩瀰漫開來,雖無殺機迸現,卻比方才更加令人心悸。
幾人按下遁光,落在紫陽城主府殿前。
腳踩實地,幾人不約而同地鬆了口氣。
柳寒率先上前一步,鄭重拱手。
“孟道子,此番多謝了!若非道子早有佈置,請動血河老祖暗中護持,我等今日怕是凶多吉少。”
他言語誠懇,回想方才的壓迫感,心中帶著後怕。
炎烈真人也連忙附和,臉上擠出笑容。
“是啊是啊,孟道子算無遺策,深謀遠慮,炎某佩服!今日之恩,我炎烈記下了。”
他這話倒是半真半假,感激有之,但也在暗自心驚血河殿對羌州的提前謀劃,竟連元嬰老祖都提前到來。
孟川擺擺手道。
“兩位長老言重了,同處聯盟,自當互為援手。只是沒想到紫鳶上人竟真會不顧身份,行此逼迫之舉。”
他語氣平淡,將提前佈置後手說成是應盡之義,輕描淡寫地帶過。
說罷,他抬頭望向天空。
那裡,血河老祖與紫鳶上人遙遙相對,雖無驚天動地的聲勢,但在場所有人都知道,這兩人將決定羌州未來走勢。
孟川眉頭幾不可察地蹙起。
他並不想讓血河老祖過早現身,按照他原本的計劃,紫鳶上人今日若不出現,或被他言語勸退。
那麼三宗便可穩步推進,待攻擊幻音宗山門之時,紫鳶上人縱然現身干預,也再無任何轉圜餘地。
屆時三宗元嬰現身,便可一舉將幻音宗勢力連根拔起,至少也是逼其離開羌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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