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澄合上書本,眼神銳利:“他們想借炎羅的手除掉劉洛河?”
“或者測試他的實力。”陳炎靠在牆邊,目光落在劉洛河身上,“你確定要打?”
劉洛河終於抬起頭,左眼的繃帶下隱約滲出暗色:“我需要那塊「核」。”
白雪猛地站起來,藥膏盒子“啪”地掉在地上:“就為了這個?你知不知道你現在——”
門被猛地推開,打斷了她的話。沈歌和時雨一前一後衝了進來,沈歌的髮梢還跳躍著未散的雷光,顯然是一路跑回來的。
“你們聽說了嗎?”沈歌喘著氣,眼神凌厲,“炎羅的決鬥申請被批准了,明天下午三點,中央競技場,公開觀戰!”
時雨站在她身後,鱗片因為緊張而微微豎起,目光緊緊盯著劉洛河:“而且……「赤環」已經放話,這場對決「生死不論」。”
房間內瞬間安靜下來。
籽程的臉色沉了下來:“他們這是要公開殺人。”
舒澄推了推眼鏡,鏡片反射出冷光:“校規裡確實有「生死對決」的條款,但需要雙方自願簽署免責協議。”
陳炎冷笑一聲:“你覺得炎羅會籤?”
“他會。”劉洛河突然開口,聲音平靜得可怕,“因為他覺得贏定了。”
沈歌猛地拍桌,雷光炸開:“你瘋了嗎?就你現在的狀態,上去就是送死!”
舒澄走到劉洛河面前,淡藍色的眼睛裡滿是擔憂:“我們可以去找林月老師,或是以「陰陽生肖」的名義,取消這場對決。”
劉洛河搖頭,眼神堅定:“不行。”
白雪撿起藥膏,聲音顫抖:“為什麼?就為了一塊「核」?那東西值得你拼命?”
劉洛河沉默了一會兒,終於低聲道:“那塊「核」……是暗影狼的。”
眾人一愣。
他們想起了「陰陽生肖」對他們的測試。
舒澄猛地反應過來:“暗元素魔獸?那對你來說——”
“可以暫時壓制腐蝕。”劉洛河握緊拳頭,“至少……能讓我再多撐一段時間。”
劉洛河其實很早就跟他們說了自己腐蝕的事。
沈歌的雷光熄滅了,她盯著劉洛河,咬牙:“所以你寧願賭命,也不肯讓我們幫你?”
劉洛河抬頭,左眼的繃帶已經被染黑了一小片:“你們幫不了我。”
時雨突然伸手,輕輕按在他的手背上,鱗片的涼意讓他微微一顫。
“我們可以。”她輕聲說,“至少……讓我們試試。”
房間內再次陷入沉默。
陳炎突然笑了,將可樂罐捏扁:“行吧,既然你非要打,那至少別輸得太難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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