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雨頓了一下：“沒有配合。”
籽程最後總結：“太依賴自身的裝備了，對自身的力量和能力沒有多少自信，缺少自身的鍛鍊。”
兄妹兩人低著頭，已經不敢吭聲了。高陽盯著自己的手，像在數上面的紋路。高葵拉著衛衣的抽繩，把它拉長又鬆開。
劉洛河問了一個問題：“你們現在等級多少？”
高陽開口：“14級。”
高葵的聲音更小：“12級。”
陳炎的眉毛微微抬了一下，語氣裡有一種很剋制的驚訝：“這……對嗎？”
高陽抬起頭，第一次主動問了一句：“你們是多少級？”
這個問題問出來之後，空氣安靜了不到半秒。
幾個人互相看了一眼。
不是不好意思——而是覺得不太好意思開口。
籽程先說了，聲音溫和：“我26級，光元素，B級逐光者，職業是聖守護者。”
白雪接話：“我24級，水冰木三元素，B級，職業是淨化使者。”
陳炎撓了撓脖子，假裝隨意：“32級，火元素，B級，赤炎騎士。”
劉洛河說：“35級，暗元素，B級，影子使者。”
他說到“暗元素”的時候，兄妹倆的目光在某個瞬間同時頓了一下，但很快各自移開，像是不小心踩到了不該踩的地方。
沈歌注意到了——但她沒有點破。
“34級，冰雷風三元素，B級，刺殺者。”
舒澄是最後一個，她語氣平得像在讀一份公告：“30級，金木水火土五元素，B級，賢者。”
時雨站在旁邊沒有跟上，她還沒加入逐光者，但她還是開口道：“19級，水元素。還沒加入逐光者，職業也還沒有。”
高陽和高葵聽完之後，安靜了好一會兒。
高陽看著自己的裝備，像在重新計算什麼東西。
高葵終於把衛衣的抽繩放開了，手指搭在膝蓋上，沒有繼續拉。
陳炎打破沉默：“咋搞？總不能現在訓練吧？臨時抱佛腳。”
沈歌接話：“我建議先找個等級低一點的地牢，帶他們先練練。”
白雪也說：“我也是這麼想的。”
劉洛河站直了：“現在練的話也沒什麼用。實戰才是最好的課程。”
籽程想了想，點頭：“那我們就去地牢吧。你們知道附近哪裡有地牢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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