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可以嗎？”他的聲音很低，像是怕吵醒什麼。
高葵的眼睛微微睜大，耳朵根一下子燙了起來。
她輕輕點了點頭，下巴抵在他的肩膀上，手指攥住了他衣服的後背一小片布料，沒有用力，只是握在那裡。
又過了幾秒，劉洛河鬆開了手，往後退了半步。
“應該……行了吧？”他問得認真，像是在確認一項任務已經完成。
高葵張了張嘴，像是想說什麼，又咽了回去，慢慢放下了手，聲音比剛才更小一些：“嗯……”
劉洛河點頭：“祝你有個美好的夜晚。”然後他轉身，沿著走廊走回自己的房間，步伐和來的時候一樣平穩。
門在他身後輕輕合上。
他並不知道的是，這個夜晚的同一時刻，有兩撥人分別看到了這一幕。
一撥在樓梯口的拐角處，陳炎趴在最前面，頭壓得很低，高陽蹲在他旁邊，籽程靠著牆站在稍後一點的位置。
“你們倆趴了多久了？”
陳炎壓低聲音：“我合理觀察一下，是關心，不是偷看。”
高陽在旁邊小聲問：“他怎麼不來找我說抱歉？”
籽程說：“他覺得你是男的，不需要哄。他去找高葵，是因為他覺得她被嚇到了。”
陳炎轉過頭：“你這都能猜到？”
籽程說：“我認識他很久了。”他說這話的時候語氣很平靜。
另一撥人在走廊另一側的拐角。
沈歌站在最前面，靠著牆，手裡拿著手機，螢幕朝下。
舒澄站在她旁邊，抱著書。
白雪站在兩人後面一點的位置。
時雨也在，站在白雪旁邊。
她們沒有說話，但她們都在看。
沈歌的表情從頭到尾沒什麼變化，只是安靜地看完了全過程。
舒澄推了一下眼鏡，沒什麼多餘的反應。
白雪站在原地，她的表情很平靜，但她的手不自覺地捏住了袖口邊緣，過了一會兒，她輕聲開口：“明天……我也會去的。”
沈歌看了她一眼，沒有問“去哪兒”。
時雨站在她旁邊，像感覺到了什麼，低聲問：“白雪你還好嗎？”
白雪松開袖口：“沒事。回去休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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