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父宋母看著兒女被女人輕輕一甩,個個受傷,自己這年紀也大了,還是別阻攔為好。
徐晴大搖大擺走出宋家,甩關上房門,將姐弟倆哀嚎關在門內。
回家的路上,徐晴還跟系統吐槽著,這姐姐在家就跟宋樂親媽差不多,從頭到尾端著婆婆飯想整治人。
宋家姐弟倆被送往醫院檢查,嚷嚷著要告徐晴,要賠償。
第二天宋樂從醫院病床上醒來,護士催著他去繳費,他快被自己身上的酸臭味燻吐了,腦袋裡一片漿糊,記不清楚發生什麼。
良久記憶回籠,他才記起來自己是個孤兒,昨天和人搶垃圾桶的紙板被推倒在地,後背摔到玻璃渣上痛暈過去,後來就什麼都不知道了。
宋樂肉痛的從花唄借錢付醫藥費,後來又急忙的衝回自己租的隔斷間,收拾一番後趕忙去送外賣,他無學歷無背景就靠著體力活掙點飯,晚上去撿紙殼板補貼一點。
哎,人生不易啊~
徐晴透過系統螢幕看到一切,親姐為照顧他那麼辛苦,自然讓宋樂從一開始就是孤兒更好啦。
這樣你不就不靠別人,自力更生嘛,以後還能道德綁架誰,這隔斷間還是徐晴專門為他挑的甲醛房,祝願他早日生病。
另一邊,向來強勢的宋思琪和處處順著自己的丈夫性格互換,一大早她就被丈夫罵醒。
“知道我要上班還不趕緊起來給我做飯?躺著幹嘛,這家不得靠我撐著吧。”
宋思琪一家只是丟失關於宋樂的記憶,其他可沒丟失,但此刻的宋思琪卻發不出一點火氣,取而代之的顫抖的身體,和半天說不了一句的嘴。
丈夫看著一言不發卻又感覺在瞪自己的宋思琪,瞬間窩火,他不知哪裡來的勇氣衝著對方一頓言語羞辱。
“裝什麼裝啊,我不就讓你起來做個飯嘛,裝成這副可憐樣到底給誰看吶,我打你了,還是罵你了,大清早看你這副樣子真是晦氣。”
宋思琪想反駁,喉嚨卻似乎被堵住,咿咿呀呀,說不出完整的話來,面對這樣無力又懦弱的妻子,丈夫心底裡升起別樣的感覺,暢快!
這種事有一就有二,丈夫開始從各方面的小事對宋思琪進行打壓,一點點拿回控制權。
昔日那個順從老婆的男人不在了,現在轉變的是在外當孫子,在家當大爺的男人。
偏偏他的工資還就比宋思琪高出一小截,在家的長輩們全都誇他長大,成為一個真正的男人,有本事。
漸漸的宋思琪什麼時候做飯,炒幾個菜,做幾個湯都給跟著男人走,連做自己喜歡的菜權利都沒有,因為丈夫會掀桌,會罵她。
“我不是已經讓你做三個菜嘛,你幹嘛還多做一個?哦,我選的菜還不夠你吃,你非得給自己單獨開小灶是吧。”
“我沒有…”
“我說有就是有!”
這個家裡氣氛壓抑,壓力在無形間重重砸在宋思琪頭上,她與旁人訴說,長輩們都勸說她。
“誰家不是這樣的,就你矯情…”
“忍忍就過去了,一家和睦靠的不就是女人包容嘛,這點你就遠不如你大嫂。”
宋思琪眼裡的亮光在時間的消磨下變得暗淡,她成為家裡合格的妻子,保姆,媽媽,父母家裡合格的女兒,養老靠山,唯獨沒有自我…
擁有以前幸福記憶,現在卻淪為傳統家庭裡被壓榨無法翻身的一環,行屍走肉的活著,內心又無法全然麻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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