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小傢伙在姜瀚文的丹藥溫養下，跨時間發育，如今吸納靈氣入體，靈智從之前的五六歲，一下子躍升到十三四歲，同一個正常學生，沒有區別。
今天的課程，姜瀚文不再說百家爭鳴，而是聊起了造反的陳涉世家，聊起了王安石改革。
眾人聽得雲裡霧裡，不知道，他為什麼會提到這種連靈氣都沒有的落後地方。
抄書的高文彥，筆耕不輟，姜瀚文說什麼都不耽誤他抄書。
譚家姊妹邊聽邊寫，在紙上速記著姜瀚文說過的兩故事。
下了課，熊大熊二兩個小傢伙圍住姜瀚文，從兜裡摸出歪歪曲曲的字條。
他們想問姜瀚文，要讀哪些書才能做一個讀書人。
“你們為什麼想做讀書人？”
姜瀚文笑道，心裡暗暗納悶，以前教青桐他們，都是有啥問啥。
怎麼到學宮這裡，這幫小傢伙專門瞅他下課後加班，這是現在的風俗嗎？
熊大熊二對視一眼，搖搖頭，回答不了這個問題。
周圍人都做讀書人，他們就做了。
至於為什麼，不清楚。
或許是為了顯得自己不異類？
“這幾本書你們先看，看完寫讀書筆記給我，每本書兩千字。
要是寫不出來，你們就去問高文彥，他有經驗。”姜瀚文壞笑道。
兩個小傢伙點點頭，拱手後離開。
姜瀚文望著兩個小傢伙憨態可掬離開的背影，莞爾一笑，不由得想起西遊裡的黑熊。
以後，這兩小傢伙，會去偷袈裟嗎？
回到家後，他手裡翻出一本很有年頭的書，書冊旁邊的線，已經斷裂，最起碼有百年曆史。
這些時間，他雖然對幾個學生有關注，但更多的，還是在對文氣道的梳理。
儘管現在的文氣道發展還很野蠻，落腳點在讀書二字上，沒有更深層次挖。
但時間把鋒利長刀，砍碎演道路上的阻礙。
他的等待，是值得的。
比如說他手裡這本，這是兩百年前，自己的學生費凝做的書。
上面寫了關於文氣道的推演邏輯和猜測，因為太過天馬行空和妖孽，一直被束之高閣。
書裡闡述了一種只存在於觀念的法術——歷史長河。
解釋起來很簡單，透過對書本的足夠理解，跨過時間長河，呼喚歷史上出現過的大佬，讓對方的精神重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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