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來是想讓自己換個環境冷靜冷靜,勸自己穿上我這雙二手鞋。
可沒想到我竟然是個不安分的,自己帶著孩子,竟然還敢每天穿著花枝招展的,出去勾引村子裡的人!
我當時聽見陸平年罵我的這些話,真的是心如死灰。
我為了孩子做出的妥協,在陸平年眼裡都是我犯賤的舉動!
而且一點一滴的,都被當成了我犯賤的證據。
還有對於梁寶峰想侵犯我這件事,在陸平年那裡,竟然成了受害者有罪論!
他都不問問我,為了保護孩子和我自己,我都做了什麼,就直接給我扣上了不守婦道、招蜂引蝶的帽子!
那是陸平年第一次動手打我,一直打到孩子哭了,我向他求饒他才放過我。
之後陸平年趁著我哄孩子的時候,直接拿我的手機,給我單位人事打電話,把我工作給辭掉了,徹底斷了我回單位上班的可能。
陸平年當時說的理由是,我們單位的女的天天打扮的花枝招展,一看就不本分。男的也西裝革履的,不像什麼正經人。
我這樣的要是再去上班,說不定連孩子也拴不住我,直接就跟人跑了。
於是就這樣,我幾乎是被陸平年給軟禁了。
那段時間我心情非常抑鬱,只能透過將自己的心事發在貼吧裡,和網友們聊聊天,以尋求安慰。
當然也有不少網友讓我趕緊離婚,早日脫離苦海,我也心動了。
可是就在我鼓起勇氣,和陸平年提出離婚的時候,我再次遭到了一頓毒打。
陸平年說,他還沒嫌棄我這雙被人穿過的破鞋,我倒是先嫌棄他了。
他就算不要我,也不能把我放出去,便宜了別人。
他還說我就是被網上那些人給帶壞了,所以就沒收我的手機。
還說如果我敢把我的事告訴家裡,他就殺了我的父母。
為了不讓我接觸外面的男人,他每天上班的時候都把我和孩子鎖在家裡,還美其名曰是保護我們娘倆的安全。
哪怕是週末,也是他自己帶孩子出去玩,依舊把我關在家裡。
那個時候,我沒有社交、沒有朋友、也沒有錢。
我就像是陸平年養的一條狗,給他洗衣、做飯、帶孩子。
後來孩子大了,需要上幼兒園,陸平年這才不再關著我,可是他幹了一件更噁心的事。”
說完這句話,尹秋月抬起一隻手,放到自己的髮際線上,然後往後一拉,她的頭髮就離開了頭皮。
林牧和白淼這才看清,原來尹秋月頭上是戴著假髮的。
而假髮下面,是禿了一塊又一塊的頭皮,和像被狗啃了一樣,長短不一的發茬。
尹秋月指著自己的頭髮說道“陸平年每隔一段時間就給我剃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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