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江南川的質問，林牧上前一步，以一種帶有壓迫性的姿態繼續說道“這當然有問題！
因為我們在當年的新時代服裝廠，也就是現在的鑫鑫服裝廠裡，沒有找到王紅的休假記錄！”
說完這句話，林牧打開了手機，調出了他們之前在服裝廠裡找到的，當年的員工休假記錄照片，點開給江南川看。
透過手機螢幕，江南川看見了那些泛黃的紙張，以及紙張上留下的斑駁的，已經淡化的鋼筆字。
可即使紙上的字跡，已不如當年剛寫上去時那麼清晰。
但是依舊勉強可以看清，上面記錄的內容。
這是一張員工休息表，因為當年工作沒有打卡機，所以員工的出勤，全部由人事部門進行統計。
這張休息表上，清楚的記錄著每一位缺勤的員工姓名，以及他們請假的理由。
可是這整張表上，並沒有出現王紅的姓名。
見江南川看清了照片上的內容，林牧又調出另一張照片給他看，並繼續說道“這是當年王紅在廠子裡，辦理離職的手續。
根據記錄顯示，王紅辦理離職的時候，並不是她本人去的，而是別人代替她辦理的。
這個人甚至只在和本人關係欄裡，寫的親屬關係，並沒有寫出他和王紅之間，真正的關係。
而王紅辦理離職的日期，是在19年前的7月6號。
可是在此之前，王紅並沒有向單位請過假。
那麼問題就來了。
江先生，你剛才說王紅女士是因為休假回家，才和你發生了矛盾。
可是現在，我們已經得知，王紅女士在辭職之前，都沒有向單位請過任何假。
那麼你到底是在哪裡，和王紅之間，發生了激烈的爭執呢？”
聽了林牧的問題，江南川徹底無話可說了。
他低下了頭，眼睛看著自己剛才用過的鋸子，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見江南川不開口，林牧又接著說道“江先生，我之前還問過新時代服裝廠的老闆，王紅為什麼會離職？
雖然已經過去很多年，在人員流動量非常大的服裝廠裡，老闆不可能記住每一位員工，以及他們離職的理由。
但是偏偏在19年前的七月初，老闆卻記得王紅辭職的原因。
因為在那段時間，在廠區邊上的淩河裡，有人撈出了一具沒有頭顱，也沒有手腳的女屍。
這件事在當時引起了很大的轟動，不少服裝廠裡的人，都跑去淩河邊上看熱鬧了。
結果就有一些膽子小的人，不敢繼續留在廠子裡上班，便辭職回家了。
而王紅離職的時間，就在發現屍體之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