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現在有一個疑問,王紅為什麼沒有親自去廠子裡,辦理離職手續?
就算王紅是因為害怕,不敢繼續留在廠子裡工作。
那她在離職之前,應該也有請假記錄才對。
只有這樣,王紅才能回到家裡,並讓自己的親屬來廠子裡,幫她辦理離職。
否則在那個沒有手機的年代,王紅的親屬又是如何得知,她自己在廠子裡害怕,不敢繼續工作,要給她辦理離職手續的?
除非這個給王紅辦理手續的人,已經清楚的知道,王紅永遠不會回來了。”
林牧的話音剛落,江南川的身子不自覺的晃了一下。
可他還是緊緊的攥著自己的拳頭,就是一言不發。
見此情景,林牧又繼續說道“江南川,我直接跟你明說吧,我們今天之所以會過來,就是懷疑19年前,淩河裡出現的那具女屍,是你的妻子王紅。
我們想讓你聯絡一下你的女兒,去市局提供一下DNA樣本,讓我們確認一下死者的身份。
可是既然現在,你表現出不願意配合的態度,那麼我們只能親自去找你的女兒,讓她配合我們的調查了。
我們之前也查過,你的女兒現在還在上大學,但是19年前,她應該也有兩三歲了吧?
兩三歲的孩子,雖然可能對有些事情已經記不住了。
但是對於自己的媽媽,我不相信,她會毫無印象。
既然你沒有什麼想跟我說的了,那我就要去找你的女兒聊聊了。”
聽林牧說,他要去找自己的女兒,江南川立刻如同被踩了尾巴的貓一般,頓時炸起了全身的毛,提高了音量朝林牧說道“你別去找我女兒!
這件事和她沒有任何關係,她什麼都不知道!”
聽江南川這麼說,林牧的視線緊緊的盯在他的臉上,好像想透過他的面龐,直接看到大腦裡面。
被林牧這麼盯著,江南川的心裡防線終於繃不住了,他深深的吐出一口氣,最終老老實實的交代道“警察同志,你們別去找我的女兒了,也別再去找其他人了。
你剛才說的沒錯,淩河裡的那具無頭女屍就是王紅,而這一切都是我做的。”
說完這句話,江南川像是突然間卸掉了心裡所有的防備,沒了身上的枷鎖一般,語氣都輕鬆了幾分繼續說道“自從殺了王紅之後,這十九年裡,我每天都過的提心吊膽。
我經常在睡夢中驚醒,夢到自己被抓了,夢到我的女兒成了孤兒。
我不是不敢面對自己以前做過什麼,我只是放心不下我的女兒。
如果我給王紅償命了,那她又該怎麼辦!?
不過老天爺總算是對我不薄,雖然這一天終究是來了。
但是我很慶幸,我的女兒已經長大了,她已經不需要我的保護了。
既然我最後的心願已了,那我欠王紅的也該還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