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有人這時候動什麼歪心思,可別怪我不講情面,我不希望看見臨陣倒戈的事情發生。”
大堂死寂一片,沒有人接話,也沒有站出來大放厥詞,全的選擇沉默不語,畢竟形勢比人強。
如果到了萬不得已的時候,他們肯定會選擇投降,至少能保住一條命,至於盧象升的警告?
老實說,他們根本不在意,只是嘴巴上下一張合,就想要自己等人陪拖欠軍餉的朝廷去死。
難道自己等人是傻子嗎?
燈火搖曳,一縷穿堂風掃過,寂靜的環境下,忽然有人砰的一聲拍在椅子扶手上,瞬間所有人看向聲音所在的方向。
那人手臂纏著繃帶,頭髮亂糟糟的,盔甲上還殘留著未乾透的血汙,坐在那裡散發出絲絲刺鼻難聞的血腥味。
而此人正是左良玉。
他之所以落得如此模樣,是因為遇見了老對手李自成。
也不知道為什麼。
他只要遇見李自成,就莫名其妙的會一敗塗地,纏著繃帶的手,就是李自成麾下大將劉宗敏挑出來的。
其實,他勉強能守住右翼,但不知為什麼,中路忽然全線崩潰,導致他負責的區域遭受四面八方的敵人圍攻。
彈盡糧絕的情況下,他只好迫於無奈率領殘部突圍。
這次風塵僕僕趕過來,心裡有一肚子火氣等著發洩。
現在盧象升又莫名其妙警告他們,讓他更是惱火。
“他孃的,現在老子只想知道,負責正面防線的是誰。”左良玉此刻索性直接站起來,與盧象升直視。
霎時間。
大堂內火藥味十足,有人幸災樂禍準備看戲,有人感同身受左良玉的心情,有人十分不滿左良玉的行為……
還不等盧象升說話,洪承疇和祖大壽站了出來。
“是我!”
“還有我!”
左良玉怒目圓睜:“你們兩個蠢貨,廢物,知不知道,就因為你們兩個蠢貨,導致老子損失三萬大軍,老子現在恨不得一刀將你們兩個雜種剁了。”
他聲如驚雷,無所顧忌。
如果換作大明朝廷還沒崩盤的時候,借他一百個膽子,他也不敢如此得罪兩位朝中重臣,但現在大明朝廷朝不保夕,也就沒什麼可顧忌的。
反正現在崇禎的聖旨就是個屁。
祖大壽和洪承疇臉色立刻陰沉下來,看左良玉眼神不善,祖大壽眯著眼睛:“左大人,你這是何意?”
“你他娘是聾子嗎?”左良玉毫不退讓,甚至步步緊逼。
這時候,洪承疇冷笑:“無能狂怒的莽夫,不足為謀。”
”!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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