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爭的硝煙已經悄然從海岸席捲大陸。
普通人或許察覺不到變化。
但作為帝國之主的李平,卻能清晰感覺到戰爭的氣味,那滿是血腥的味道,他熟悉無比。
隨著西洋諸國使者的馬車,緩緩消失在視野之中。
李平轉身朝城牆下走去。
他知道,這群西洋人不會給自己發育的時間,很快就會開著艦隊過來。
寧遠衙門大堂。
李平剛一回來,便看見兩人,那兩人他很熟悉,正是鄭森和鄭芝龍父子倆,此刻站在大堂裡。
這傢伙沒死?
命還真是大!
他忍不住吐槽一句,隨後徑直走到一旁坐下,接著抬眸看向站得筆直的兩人,抬手示意他們坐下。
“這次的大敗你和封常德沒有問題,所以不必緊張,現在看著你活著回來,我很高興。”
態度明確,沒有拐彎抹角,也沒有玩什麼謎語,直截了當告訴鄭芝龍,後續不會有任何追究。
鄭芝龍聽見皇帝親口這樣說,緊繃的神經這才得以舒展。
雖然有聖旨下達軍中,但是和皇帝親口說出來,那效果是完全不一樣的,至少心可以放肚子裡去。
“臣,愧對陛下!”鄭芝龍羞愧難當的別過腦袋。
老話說,我可以不追究,但你必須得有認錯的態度。
鄭芝龍當然明白這個道理,他不可能傻乎乎的認為這是理所應當。
那樣只會被皇帝記恨在心,說不定什麼時候,因為先邁左腳進入大堂,就被皇帝下令處死。
李平笑了笑:“不必如此,要不了多久我們就會再次和西洋諸國作戰,你有的是機會報仇。”
“謝陛下,讓臣有報仇的機會。”鄭芝龍哐當跪在地上。
李平說道:“起來吧!你是帝國最擅長水戰的將軍,接下來你可能要挑重擔,莫要辜負我和帝國對你的期望。”
“臣,臣必不負陛下和帝國的期望。”鄭芝龍感激涕零,聲淚俱下。
至於是真情實意,還是虛情假意,沒有人知道,只有鄭芝龍自己清楚。
李平點了點頭:“記住你說的話,我拭目以待,起來吧!別跪在地上。”
“是,陛下!”鄭芝龍起身,小心翼翼地坐了回去。
李平這時將目光看向鄭森:“你很不錯,能在那樣的情況下,臨危不亂,準備好足夠的水和食物,帶著封常德在海上漂泊八天八夜,居功至偉啊!”
“臣,不敢當。”鄭森惶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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