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平一眼便洞穿他的憂慮:“不必惶恐,現在大戰在即,海上作戰的人才十分緊缺,而你是不可多得的人才,這時候你得站出來。”
話到這個份上,鄭森也清楚了時局,知道現在大唐海上無人可用,只能由他們這些後起之秀填上去。
當然,這個是好事,也是個壞事,好事自然是可以繼續被重用,壞事那就是,如果再敗一次,人頭落地。
此時此刻。
鄭芝龍和鄭森父子兩人喜憂參半。
雖然知道此次過來危機重重,但是這樣的結果,是父子兩人萬萬沒有想到的,完全意料之外。
“下去休息吧,要不了多久會有一場大戰。”李平擺了擺手。
鄭森和鄭芝龍起身行禮告退。
在兩人走之後,李平拿起茶杯,輕輕喝了一口入肚。
他真的很驚訝,鄭芝龍居然沒死,還活蹦亂跳的出現在自己面前,難道是因為鄭芝龍以前是海盜?
“算了,不管了,當下正是用人之際,西洋艦隊虎視眈眈,二五仔該用還得用,記得沒錯的話,鄭芝龍這個二五仔手底下有個白眼狼叫施琅,這個白眼狼能力是有,但是個人嘛,一言難盡。”
李平心裡想著,計劃著怎麼用這些歷史人物。
當然,有著先知這個金手指,他自然能規避一些問題。
比如,用完卸磨殺驢,或者神不知鬼不覺設定一個陷阱,悄悄滅了這些兩面三刀的二五仔……
各種想法在李平腦海閃過,光是弄死二五仔的辦法,就不下十幾種,甚至讓這些人感恩戴德的去死。
與此同時。
離開衙門的鄭森和鄭芝龍去了一家酒樓,並且成功入住。
沒辦法,現在水師全軍覆沒,營地自然也沒有,整個寧遠只有陸軍駐地,總不能跑去陸軍駐地吧?
顯然,兩人臉皮有些薄,最後只能住進酒樓。
而且只開了一間房,因為他們身上錢不多,只夠開一間房。
“森兒,陛下的態度你也看見了,你怎麼看?”
鄭芝龍走到桌前坐下,自顧倒了一杯茶水,一飲而盡。
鄭森皺了皺眉:“陛下看似委以重任,實則是在告訴爹您,再敗一次,人頭落地,我能感覺得到,陛下對你有種戒備,甚至想殺死你的意思。”
“什麼?”鄭芝龍心頭一緊,拿著水杯的手在顫抖:“真,真想殺我?我,我沒有做什麼對不起大唐的事情啊。”
鄭森眉頭緊鎖:“我不太清楚,但我感覺到了陛下的殺氣,雖然陛下藏得很好,但是瞞不過我的眼睛,爹,這次你只有漂漂亮亮打贏,才能……”
他話沒有說完,但意思不言而喻。
鄭芝龍放下茶杯,愁容滿面,他瞬間明白了兒子的意思,忍不住嘆息:
“哎,看來我們這些大明的殘留,在陛下眼裡就是禍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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