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
鄭芝龍只感覺有什麼東西在自己腦袋裡炸開,平時百思不得其解的問題,此刻竟恍然大悟。
就像撥開雲霧見青天。
“哈哈哈,原來如此,原來如此……”他匡匡的拍打桌面。
這一刻,他明白了,一切都明白了。
忠誠,帝國的歸屬……
這些他都沒有,他沒有為帝國坦然赴死的決心,沒有為帝國置之死地而後生的勇氣,甚至沒有對帝國的熱愛。
從始至終,他就只想著高官厚祿,封侯拜相……
鄭芝龍這個經歷無數爾虞我詐的海盜,似乎在這一刻看見了某種東西,那東西比權力富貴還讓人著迷,還讓人渴望……
他明白了,帝國計程車兵為什麼願意悍不畏死的追隨皇帝,甚至帝國的榮耀高於個人的生死。
因為帝國讓他們像人一樣活著,皇帝讓他們有吃有穿。
每一次皇帝振聾發聵的承諾,如今都在中原大地上實現。
“這就是歸屬感嗎?這就是皇帝需要,不……不對,這不是皇帝需要,這是大唐帝國需要,帝國子民需要。”
鄭芝龍喃喃自語,他伸手抓住自己兒子的胳膊,眼球爬滿血絲,臉上帶著欣喜,他呼吸急促:
“皇帝是對的,皇帝是對的,我,我找到了,我真的找到了……”
說著,他竟瘋瘋癲癲衝出房間,一邊朝樓下跑去,一邊嘴裡大聲嚷嚷著:
“我找到了,我找到了……”
鄭芝龍此刻就像一個在沙漠裡行走,口乾舌燥的人,突然發現一片綠洲,那種發自內心的狂喜,足以讓一個人瘋狂,甚至短暫失去理智的狂呼。
酒樓裡,無數人看著一個皮膚黝黑,像土裡刨食的農家漢子,瘋瘋癲癲跑下酒樓,發了瘋的吶喊。
“那人怎麼了?瘋瘋癲癲的。”
“不知道,但嘴裡好像喊著皇帝。”
“皇帝陛下?”
酒樓裡的人全都面露狂熱,有商人,有販夫走卒,有士兵,有農民……
無一例外。
毫不誇張的說。
當今的皇帝在他們心中神聖不可侵犯,就如同神明一樣完美無瑕,不容許任何人詆譭皇帝。
狂熱是發自內心的,至少這一代人敬仰皇帝如同神明。
此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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