談笑間過去差不多二十分鐘的時候
,我和其中一個出去接人,大哥則是跟另外一個去了吸菸室吞雲吐霧去了。
我倆正站在店大堂外打量著來往的車輛,看著禮賓車緩緩停穩。
車門開啟,五個衣著光鮮的男人魚貫而出,年齡都在四十上下。
這陣容有點像去打架的意思。
這邊,這邊!
我揚起手臂招呼,臉上堆著笑容。
大哥囑咐我去接他這幫朋友,卻沒說明他們的來頭。
五人中領頭的那個微微點頭,目光卻已經越過我,掃向酒店入口的方向。
行李要不先安排送到大哥房間吧,咱們直接先去餐廳吃飯。
我側身引路,刻意放慢腳步與他們並行,菜都快涼了。
七個人的隊伍穿過黑卡會員專屬通道時,引來不少側目。
在澳門,這種陣仗並不常見,但每次出現都能成為焦點。
一路上回頭率著實有點高。
餐廳迎賓早已候在門口,將我們引至剛剛那個拼好位置的桌子桌下。
這一群人一起而且都是男的,周圍的食客時不時的看向我們。
這是笑笑,澳門他熟。
大哥用筷子指著我,言簡意賅,
有事找他。我適時掏出手機,二維碼介面在眾人面前展開。
新增好友的提示音此起彼伏,像一場小型電子樂演出。
大哥從口袋裡掏出一摞籌碼,我目測了一下,大約一百七十多萬港幣。
用多少自己拿。他大手一揮,籌碼在轉盤上滑動的聲音清脆悅耳。
剛來的人根據自己的需要十萬、二十萬的大哥還剩下八十左右,也沒人轉賬。
在澳門,這種信任比任何契約都珍貴——
我由此斷定肯定都是大哥認可的人不然也不會這樣。
吃完飯我帶著後來的五人去辦理入住時,我注意到他們身份證上的浙江地址。
辦理好入住以後大家直奔娛樂場,這時候大哥的賭桌已經被人群包圍,這是好兆頭。
賭場生態學第一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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